“喂,礼司睿,我问你话呢。”沉茗把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来,语气冷得要结出冰碴子来。
礼司睿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刚抬头就对上了沉茗想杀人一样的眼神。
“我、我看你那么担心,就想跟你开个玩笑,我没别的意思…”
这回轮到礼司睿紧张得直咽口水,他原本只是想逗逗沉茗,想看她为自己担心的样子。
“礼司睿,你觉得这样一而再,再而三逗我很好玩是吗?在你眼里从来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吗…这绝对是我最后一次信你的屁话,以后就算你真的死我面前我也不会再关心你一点。”
沉茗咬牙切齿地说道,说完就转过头去,闭上眼睛平复着快要爆炸的心情。要不是现在快要上课了,她真的很想摔门而去。
一旁的礼司睿似乎没想到沉茗会生这么大的气,他道歉也不是,干瞪着眼也不是,但这不妨碍他觉得沉茗生气起来像个河豚一样。
沉茗越想越气,她回想起自己刚刚紧张得连手都控制不住地颤抖,就觉得自己像个可笑的小丑一样。
“还有,你觉得我这么在乎你的脑袋是因为我关心你吗?”沉茗又突然转过身对着礼司睿,把他吓了一跳。
“我只不过是怕你真有什么事赖上我而已,你真以为我们很熟吗,我会为了你担心?呵至于你说的喜欢…你觉我会把你这样的人的话当真?”
沉茗此刻像是个失去理智的人,她冷笑着看着礼司睿,看他从难以置信到逐渐痛苦的表情,竟体会到了些扭曲的快感。
“…我喜欢你,这个我没有骗你。”
“闭嘴!”沉茗几乎是恶狠狠地说道,“我不需要你的喜欢,以后少跟我说这些!”
“沉茗!”礼司睿也来了脾气,他没控制住力度,有些用力地掰过沉茗的肩膀,“你这人怎么不听人解释?我说了那只是个玩笑,你为什么这么当真?”
“嘶,你放开我!”沉茗扭着胳膊发现根本挣脱不开,索性放弃了,“礼司睿,我懒得管你怎么说,因为我讨厌你,别再烦我了,听到了吗?”
沉茗感受到礼司睿原本掐在自己肩膀上的双手逐渐松了下来,她冷哼了一声,转过身去哗啦啦翻着上午没做完的地理练习册,不再理会礼司睿。
过了一会礼司睿吸了吸鼻子,也把身子转到自己的桌子上,翻了翻不知道什么时候的英语报纸,看了两眼又扔到了抽屉里,扭过头去看窗外。
整个下午两个人再没说过一句话,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沉茗几乎在下课铃响起的瞬间就站了起来,结果楚希予可怜巴巴地让她先等一下,她刚刚课上有道题没听懂,要紧急去问老师。
沉茗只好忍辱负重地又坐回原位,她用余光瞄到旁边的礼司睿似乎刚想站起来,又装作有些冷的样子穿了个羽绒服后又跟她一起坐了回去。
这种莫名尴尬的气氛让沉茗有些受不了,她刚准备去走廊上等楚希予,就注意到窗户外似乎有人在冲教室里鬼鬼祟祟地张望着。
坐在窗户边的礼司睿当然也注意到了,他十分不悦地啧了一声,“哗”地一下拉开窗户,友好地和他们打招呼:“看你大爷呢?”
窗外的两个男生见礼司睿出言不逊,也没生气,反而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趴在窗台上,左右环顾一下后朝礼司睿低声问道:“喂,你同桌多少钱一晚上啊?”
礼司睿嘴比脑子快,他有些疑惑地“啊”了一声,还没等他再说什么,对面男生就朝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手机屏幕的亮度有些暗,礼司睿凑近了些,才看清那是一张照片——照片的画质有些模糊,但能看出是一个女生背靠在墙上,从旁边的门帘上可以看到印着医务室的标志。她赤裸着双腿,牛仔裤堆在脚边的地上,淡黄色的内裤被褪到膝盖上方,而更让人脸红心跳的是画面外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此刻正插在她的小穴里。
虽然照片有些模糊,但礼司睿还是能从卫衣和发型辨认出这确实是沉茗。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礼司睿眼神阴鸷,他抓着窗框的手指骨节泛起了青白色。
“啧,你在这装什么傻?高一八班沉茗,除了她你们班还有别人叫沉茗?”男生一脸坏笑打量着礼司睿身后的沉茗,又凑近了礼司睿压低声音说道,“怎么,你这个坐同桌的没操过她啊?”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礼司睿的怒火,他左手按住那个男生拿手机的手,另一只手顺手捞起桌子上的保温杯朝男生的头砸了过去。
“我操你。”礼司睿咬着牙说道。
事情发生得太快,不论是那两个男生还是教室里的沉茗都没反应过来。
当疼痛让那个男生回过神来的时候,礼司睿已经踩着凳子和窗台两步就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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