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过后,某个不安分守己的人又不死心地缠了上来。
“好痛...”他像只烦人的苍蝇,在她耳边嗡嗡不停,“呜呜。这一巴掌...都要毁容了。阿姐可真是不怜香惜玉。”
敢这般胡作非为的人当然是棠如煌了。
他这次将整只大掌都陷了进去,掌心抵在她春水泛滥的谷地,用粗粝的掌心磨她的小豆子。一轻一重,直刺激得她弓起腰腹,本能地躲避。
“嘶,别动。”
他将人扣在怀里,将被她扭来扭去的身体磨得勃大的下身抵了上去。硬得如一把弯刀的性器被他藏在裤头里,两人隔着衣衫,棠韵礼整个人宛若坐在他的凶器上。
许是被灼热的硬物杵得格外难受,棠韵礼不舒服地上移了移身子,又用手去格挡底下那物的侵袭,柔软微凉的小手一触到蛰伏的大兽,棠如煌便再也忍不住,揪住裤带,径直将她的亵裤连同里面的短裤都给拉了下来。
而不知情的棠韵礼还在梦里骂骂咧咧。
棠如煌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将自己的东西放了出来,真是硬得发烫,就连上面的青筋都在茁壮跳动。
他握住茎身,从身后去弄她。火热的龟头戳在白嫩柔软的臀部上,烫得棠韵礼一颤。
“忍忍,阿姐。马上就给你。”
指尖开道,他摸到了润得不成样的小口,拿身下的利器浅浅戳进了一厘,随后又撤回,让黏腻浓稠的爱液浇湿平滑的菇头,也让她能有个适应过程。
他慢慢地挺了进去,里面的媚肉又重新得到它们渴望的东西,一个劲地缠住巨擘,窄紧的甬道被撑到极致,棠如煌忍住腰下的酥麻,贯到最深处,与她的每一寸都紧密相贴。
“额啊!”
棠韵礼感觉自己被人剖成两半,下面像是进了个东西,活活要将自己捅穿似的。
棠如煌也舒服地低吟,掌心弋到她胸前,柔软的乳波在他的大掌中被搓圆捏扁,她这一双乳儿着实傲人,五指展开也收聚不住,棠如煌使坏地用指缝去夹她的乳尖。
下身开始轻缓地动起来,粗长之物在她臀间进进出出,带出一串晶莹之液。
“啊...嗯...”
棠韵礼在重喘急呼中被他肏醒,绯红的面颊上汗珠滚落在锁骨,被他从身后咬着脖颈,探出红舌卷入口中。
“阿...煌?”
棠韵礼还在怔忪,分明还没有明白此刻的现状,可下身的酸胀感清晰地提醒着她,她正在被人干着。
眼前是徵平静的睡容,那么现在肏弄自己的...除了棠如煌,还能有谁?
“嗯,我在。”
他低哼了一身,趁她意识懵懂的片刻,挺腹一顶,将陷进她身体的硬物送得更深了。
“啊!”
棠韵礼被这奋力一插,干得精神恍惚,叁魂七魄就像是要脱壳而出,她双目失神地瞪圆了眼睛。
“阿姐,好湿啊。”他将被撞离了几分的棠韵礼重新拉了回来,掐着她的下颌,扭头过来亲吻,“流了一床的水,弟弟我只能拿鸡巴堵一堵了。”
“唔...”
棠韵礼挣扎着推开他:“你疯了吗?徵...徵还在床上!”
他瞥过一眼另一侧睡得极沉的徵,好心情似的有些发笑:“姐姐不觉得更刺激了么?”
“什么?”
“我就喜欢刺激的事情。”他捉住她的手,在其掌心落下撩人一吻,“譬如,偷吃。”
良辰吉日可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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