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君抱起夏李去卫生间,可裤裆里的家伙依旧要插在夏李体内,任夏李怎么反抗也不肯抽出来。
卫生间里的窗户依旧开着,浴缸里的水也还没来得及更换,夏李挂在李新君身上,看见那口浴缸,便想起下午的经历,吓得忍不住抱紧了李新君的肩膀。
“没事,别怕,有我呢,我和你一起洗,别怕”。李新君用力将她抱紧,柔声的安慰着,过去,放掉浴缸里的水,又重新放入温水。
但他明显的还是能感觉到夏李在害怕,因为他不小心把淋浴头从架上碰下来发出一声响,夏李吓得直接叫起来。
“没事,没事,有我在,有我”。李新君把淋浴头挂回架子上,而后轻吻她的脸颊安慰她,她没逃避他的吻,可是目光里闪过的,还是恐惧神色。
李新君加大了吻她的力量,同时挺起腰快速的往她嫩穴里抽插,不是他今天精虫上脑纵欲无度,夏李长的实在太像他年轻时深爱过的那个女人,那个让他想过无数个日夜的女人。
而且夏李可能是有点着凉了,皮肤的体温略高于常人,那窄窄的嫩穴里更是格外的温暖柔软,让李新君一次次的丧失理智,控制不住的想进去,想占有。
夏李挂在他身上,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插的难以招架,窄长的洞口带来的刺激和满足,让她无暇再去恐惧什么,这一夜也不知道和他做了多少次,她能感觉到那个地方的肿胀,甚至可能被他磨出了血丝,可这些都抵不过那份饱满带来的身心满足。
一直做到两人都喘息不过来,李新君才把东西抽出来,夏李像被抽了骨头软在他身上,目光里全是柔情的水光,看的他忍不住想再次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的做,一直都不要停下来。
他单手抱着夏李,另一只手伸进浴缸里试水温,触感和她身体里的软肉一样舒适,他这才将人轻轻放进浴缸,然后自己蹲在旁边帮她冲洗身体。
简单的帮她清洗了一遍,高潮余韵退出大脑,李新君清醒了不少。他起身走出卫生间,回卧室从自己衣服口袋里取出盒烟,点上以后重新回到卫生间。
进门之前他晃晃手里的烟,问:“介意吗?”
夏李懒洋洋的漂在水里摇头:“没关系”。
李新君走过去,席地坐在她旁边,默默抽下半根烟,这才平静的问:“能跟我说说下午的事儿吗?”
夏李的脑子还有些晕,但有李新君坐在旁片,她迟疑片刻,仍旧鼓起勇气把下午的经历说了出来。
“我刚拨通你们的电话,就被人从身后蒙住眼睛又堵住嘴,然后,然后…”,夏李声音开始颤抖:“然后那人就把我摁在地上,开始撕我的衣服”。
李新君听到这里,夹在指尖的烟已经被他掐成两截,他愤恨的说:“我早晚把那畜生抓回来,饶不了他!”
夏李想起方才在床上时,他说过的那个截肢还被判死刑的人,吓得浑身抖了一下,知道他不是随便吹牛说狠话。
沉默了几秒,夏李抬起含泪的眼,抽泣了两下,小声的说:“不过,不过我猜测下午进到家里来的是两个人”。
“两个人?”
“对”。夏李点点头,接着道:“第一个人把我摁倒了,想干坏事,不过他刚动手,我就听见扑通一声,然后就是扭打的声音”。
“你还记得他们说了什么没有?”李新君皱着眉问。
夏李摇摇头:“没,没有”。
“一句话都没听见?”
夏李含泪,认真的摇摇头:“不是我没听见,而是,而是他们一句话都没说,我听的清清楚楚,那两个人确实在打架,但是真的一句话哪怕一个叫声都没有!”
李新君沉默了几秒,把手里熄灭的烟头丢进垃圾桶,坐回浴缸旁边,看见夏李脸色惨白嘴唇在发抖,心中瞬间涌起无限的柔软和怜惜,他抬手将人搂进怀里,轻拍着安慰。
打架的时候都没发出声音,只能有两种可能。
一是他们都是哑巴。
二是,他们都认识夏李,是熟人,怕被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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