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子夜,新年旧岁更替的时候,宫内兀的起火,烧着的还是景仁宫。
端妃虽说为人低调,但到底是陪着皇上从少年时一路走来的,感情甚笃。又是在这么个关头,伤情之外更增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气。
彼时锦衣卫分了几支在宫中各处或是园林巡视,那火势倏然窜高,人手不够,上头派下人来寻太子殿下去调东宫卫,竟好半天没找着人。
太子殿下再出现的时候同他无故消失一般突兀。若是再早一刻钟的话,景仁宫的火势就算救不成,至少端妃的命兴许还是能救一救的。
那火起得突然,烧得猛烈,一个时辰之后火势下去之时,宏伟的宫殿竟然坍塌得只剩几根挂着火星的梁柱,木头烧得猩红。
太子殿下踩着火星的余热带着人赶到,在坍塌的残壁中翻出了几具尸身,却一点人为纵火的痕迹都没有搜出来。
——这是在太过古怪。
走火是否人为暂且不论真假,总归太子殿下再次成了养心殿前石板上的座上客。
谢簪星走过去的时候瞥了一眼,这次也没什么奚落的打算了,远远绕过,在殿门口差人通报,很快也进了大殿。
皇帝还在桌案前批奏折,端妃的突然离世似乎并没有带给他多少影响。
谢簪星瞧了两眼,将羹汤摆在案边,轻轻靠在皇帝肩头,双手浅浅拥住,道:“陛下,还有臣妾。”
皇帝脸上这才像是浮现了一丝怅惘,视线凝在虚空,好半晌才偏头,看见这张肖似故人的眉眼,喃喃道:“她毕竟是从年少时就跟着朕的。”
谢簪星微微收紧了双臂,像是毫无保留的依托。也跟着沉默了半天,才自言自语似的叹息道:“怎的就突然着火了呢?”
皇帝皱眉,似是也不太笃定:“事有蹊跷。”
谢簪星惊讶抬头,问道:“那……可有眉目了?”
皇帝指尖敲在桌面上,神色不明。谢簪星似是这才想到门外跪着的人,惊疑道:“陛下,太子他……不可能的。”
皇帝似是没料到她会帮着明济说话,挑了挑眉,示意她说下去。
“臣妾过往虽与太子有些不虞,但到底一直敬重太子刚直磊落。”她垂眉顺眼,似是认真思虑的肺腑之言,“况有郑公那样的长辈教导,定不会歪了去的。”
“御卿?”似乎有些意外她还会提到郑御卿,皇帝声音里的意外有些明显,抬眼打量她的神情,“你倒像是对他颇为钦佩。”
谢簪星赧然,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道:“还在闺阁里头的时候就曾听过建威将军威名。况民间最爱这种英雄,终日传唱,想不钦佩都难。”
“哦?是吗?”皇帝平静无波地附和了一句,听不出来喜怒。
——民间的流言并非传不到圣前。况且前次淑妃至敏华寺,皇帝也是派了人跟着的,路上在哪个市集停下,又有怎样的见闻,皇帝怎会不知?
谢簪星却像是获得了什么肯定一般,更坚定了决心,再道:“太子清正孤直,必不会行阴私之事。况且那日太子正与建威将军叙旧,断然是不可能的。”
她还待再说,却察觉皇帝鹰隼一般的眼神投过来,当下一怔,双膝触地,道:“臣妾失言。”
“你那日不在小宴上。”
他当然不是在问,因此也没有狡辩道必要。谢簪星声音更轻,忐忑又夹杂着些委屈:“陛下饮酒过多会头痛,妾只是想看看……”
重点完全被模糊,她似乎全然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可是太子私会外臣却被她板上钉钉。皇帝有些不耐烦继续听下去,摆了摆手,扶额闭上眼睛。
谢簪星跪得端正,一动不敢动,直到皇帝缓声道:“如今多事之秋,后宫之事还得你多费心。早些回去休息罢。”
后宫如今她一家独大,后宫掌权自然探囊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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