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的傍晚,寒风飕飕,一些来往的人们把自己藏在高高的衣领里和用围巾严严实实的围着。我漫无目的地闲看着,在情绪低落的街边散步。
忽然间,我被眼前的一幅画所吸引,是一个女人。那女人眉目清秀,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或许应该称作女孩。她身上穿着厚厚的又有一点儿修身的红色长羽绒服,黝黑飘逸的长发被冷风轻轻拂动。天很冷,女人脸上却并没有冷的印迹,冰冷的北风吹过她的脸竟然变成了暖暖的春风。好奇心起,让我慢慢走过去,站在几米开外观察着。正狐疑时,一个年轻男人手捧着包用牛皮纸包着的、正冒着热气的恩施土家掉渣烧饼,小跑着来到女人身旁。青年男人把热乎乎的土掉渣烧饼递到年轻女人面前,让女人接了过去。男人用牙签从牛皮纸包里拈出一块掉渣烧饼,送到女人的嘴边。女人理所当然地张开嘴咬住了一块土掉渣饼,并慢慢地在嘴里嚼着,看得出那味很香。随后,俩人或许是男人说了句什么俏皮话,女人忽然一手捂嘴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的离开了,引得路人侧目。
我正被这对年轻人欢愉的心情感染时,而眼前又过来一位老大爷,看上去有八十来岁,他那方格尼绒鸭舌帽下已露出斑白鬓发,但精神矍铄,他的右手牵着一位老大娘,有七十来岁的样子,老俩口都穿着泡厚泡厚的羽绒服。与刚才的两位年轻人相比,两位老人谦和安静得多。他们并不说话,但两个人的脸上都神采奕奕的,似乎他们与那对年轻人一样,正在热烈的交流着。也许,几十年的朝夕相处,已经使他们心意相通,不用说话,都能了解对方此刻在想什么、感受到什么了。
不一会儿,两位牵手老人漫步走出我了的视线。
前后两幅真切动人的画面,却让我心里涌动着一股暖流,情不自禁地哼唱起一首经典的歌来: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就是陪着你一起慢慢变老,老到我们连路也走不动了,你还是我手心里的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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