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泪流不止,却依旧咬紧牙关,不肯泄露半点哭腔。
“高瓒,我恨你!”
她当面称呼他,除了“太子殿下”,便是“陛下”,从未唤过他的名。
如今濒临崩溃,她才敢说出那个“恨”字。
“那便恨罢!”
他轻柔地抚着她的面庞,极尽温柔缠绵。
他俯身附耳道:“你愈是恨我,我便愈兴奋,便不能自拔。甄儿,你恨我罢,如同爱着你兄长那般的分量恨我罢。他既得你的最爱,我又何妨再得你的最恨?”
魏甄知晓,这个人已经是无药可救了。
他将她提将起来,拽着她往前厅去,魏甄手腕被他死死缚住,挣扎不过,忍着痛处,跌跌撞撞地被推了过去。
“你要做什么?”
他的眼神透着疯狂的欲望,让魏甄感到害怕,她开始后悔为何不留住兄长。
“朕要让你明白,只有朕才是能给你欢愉的人!”
他明媚地笑着,将桌案上放置的一个花瓶旋开,随之一声“咔嚓”,一道暗格大开,一副皮质缚手环赫然出现。
他将之套住她的手,又使了绳索高高挂在窗棱上,使魏甄的手臂被高高吊起,整个身子被绷直。
“你别胡来...”
魏甄哪里见过这些,警觉不大妙,气势上便输了好几分。
“甄儿莫怕,朕又真舍得伤你分毫?”
他将魏甄一条腿架上桌案,令她只得支起一条腿来踮着身子。
“你放开我!混蛋!”
魏甄虽是冷寂好涵养,却不是个怕欺的。
“甄儿你便骂吧,朕怕你待会儿便说不了话了。”
他从暗格里拿出一个瓷瓶,在手心倒了些晶莹的液体来,又均匀涂抹开来。
抹罢,他便在不着寸缕的魏甄身上揉抹起来,那液体冰冰凉凉,虽瞧着量少,触体却是极润极滑。
他的大掌在她身上每一寸都游过,极其贪恋着她的冰肌玉骨。
待到她浑身也变得晶莹泛光,他才一副大功告成模样,欣慰道:“朕的甄儿真美。”
魏甄心底一股恶寒,独立的腿已然酸软,可高瓒却分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他的指已变得火热,在她敏感的腹肚挠了起来,他一动她便一阵瑟缩,好不可爱。
手指滑到阴阜,一刻也没有停顿,径直插了进去。
“咕啾——”
不愧是一品温穴,又湿又软。
魏甄痛苦地叫了一声,极为不适地想要收拢双腿。
他在里头动了起来,一根指头却极具灵性,忽上忽下,忽快忽慢,全然不着调律,胡乱的一通乱捣,但看他又换了技巧,在这小洞里左摇又摆,按着一处软肉密密攻击。
“啊...啊...”
魏甄毫无能力控制放肆的尖叫,他折磨得她难以承受。
“够...够了...”
“不够,今夜漫漫,我们还得多多尝试。”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轻轻抵入,而后退去,反反复复,格外小心谨慎。
里面“啪嗒啪嗒”的有水儿滴落在地,高瓒看了更是欢喜:“甄儿,你看你下面吃着我的手指,还在不停地流着口水!甄儿,你果真是天生的浪荡,流这么多水,可真是贪吃。”
“你...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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