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看也不像会为人拼酒的人,可现实却是,她真这么做了。
桌上的空瓶越来越多,直到魏阳都快喝到极限,脸慢慢红了,岑瑾垂眸,微微喘了几下,伸手撩开卷发别在耳后,又媚又飒。
商桑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别喝了。”
岑瑾却突然勾住商桑脖颈,将人拉到眼前,她眼角微红,眼底眸色幽暗,“不会让你丢人的。”
她唇角微扬,脸上浮现一抹飞扬的笑。
商桑看呆了,心脏跳乱了一拍。
“继续喝!继续喝!”
大家继续起哄,岑瑾放开她,拿起桌上的酒,继续喝。
商桑暗中给陆余发了消息。
看到老板在拼酒,陆余以为商桑在开玩笑,结果到场一看,他揉了好几次眼睛,才确定那个坐在桌前跟人拼酒的人真的是老板!
一向对自己严格到有些变态的老板,竟然会放纵自己跟人拼酒。
老板这不会是被夺舍了吧?
喝到桌上最后一瓶,魏阳红着脸,站起来,手里拿着酒瓶拼命往下灌,刚喝一半,他再也受不了,弯腰狂吐起来。
岑瑾站起来,脚步微跄,举起酒瓶,不紧不慢地喝完了。
“赢了!赢了!赢了!”
商桑跟陆余快步上前扶住岑瑾,后者冷眸扫过已经坐在地上的魏阳,“我可以走了?”
魏阳喝酒没拼过女人,脸涨通红,满脸不甘,却已经说不出话了。
所有人都让开了路。
商桑跟陆余扶着岑瑾走出酒吧。
把人扶上车,商桑想让她靠着自己休息,结果岑瑾脸朝窗外,撑着头,卷发挡住了她的脸,如果不是她身上酒味很重,还以为她只是在沉思。
“阿瑾……你,还好吗?”
“嗯。”
岑瑾闭着眼睛,拼了将近两小时的酒,她除了发丝有些凌乱,整个人竟没有一点变化,喝那么多酒,白色丝质长裙依旧整洁,脸也不红。
到了门口,她先下车,陆余打开车门,两人想扶岑瑾下车。
岑瑾摆手拒绝,扶着车门下车,却腿下一软。
商桑眼疾手快,抱住了她。岑瑾的头靠在商桑肩上,手搂住她的腰。
岑瑾当时心中唯一的念头是,果真盈盈一握。
“真的没事?”商桑问。
岑瑾的唇擦过商桑脖颈,发丝瘙痒着她的脸颊,声音微哑,“没事。”
只是她嘴上说着没事,身体却搂着商桑不松手。
商桑的身体如触电一般,哪怕对方是女人,但她还是忍不住僵硬。
不知道过了多久,岑瑾才找回理智,放开了怀里人的腰,沙哑开口:“陆余。”
陆余一直避免打扰两人,听到老板叫他,才上前。
知道老板不喜欢别人看到自己软弱的时候,只好小声提醒:“商小姐,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照顾老板就行。”
“我可以熬点解酒茶。”
岑瑾开口,“不用了,明天一早出发,你早点休息。”
“那好吧,阿瑾,晚安。”
她转身推开院门回家,站在门边,她并没有回房,听到隔壁院子传来开门,她走到院子里,没多久,岑瑾的房间里亮了灯,她才松了一口气,回房。
这一夜,对她,注定是个不眠夜。
原本要离家已经是让人不舍的一件事了,又发生了岑瑾斗酒一事。
其实没必要的。
只是假结婚的话,干嘛要为她做这么多?
岑瑾喝醉后,好像有一点不一样。
商桑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也许睡前一直想着岑瑾,她做梦也梦到了岑瑾。
梦里,她扶着喝醉的岑瑾回家,到了门口,岑瑾却抱住了自己,在自己脖颈轻吻,沙哑低沉的声音诉说着爱意,“老婆,喜欢吗?”
商桑猛地睁开眼,一下坐起来。
用手拍拍脸颊,心跳依旧难以平复。
她竟然做那种梦……
“桑桑,醒了吗?该走了!”
爷爷在门外提醒。
“我醒了,我马上好。”
半小时后。
商桑背着背包走出院子,外面五辆车停在两个院子门口,院子里有人不停往外搬东西,还有人专门记录。
好专业啊,完全不用她动手。
这就是岑瑾的钞能力吗?
陆余看到她,“商小姐,早,请上车。”
“好。”
她走过去,陆余打开车门,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车里的岑瑾。
坐上车,她笑着打招呼:“岑总,早。”
昨晚喝了那么多酒,还能起这么早?
这还是正常人类吗?
小楠刚给她发消息,说魏阳现在还跟死猪一样在睡觉,丢湖里估计都醒不来。
岑瑾缓缓睁开眼眸,声音微哑,“早。”
想起做的那个乱七八糟的梦,她不敢直视岑瑾的脸,扭头看向车外,“这些人多早来的啊?”
“五点就到了,等你们都起来,他们才开始搬东西。我奶奶跟你爷爷坐后面的保姆车,长途会舒服一些。”
“好。”
“早餐,你只能在车上吃了。”
就在这时候,陆余上了驾驶座,把一份早餐递给她,“商小姐,你的早餐。”
“谢谢。”
车子缓缓启动,她拿着早餐,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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