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面无表情的跟着二王子疏勒塔尔的车架,身侧是疏勒塔尔的护卫和侍从。
疏勒塔尔把阿水一路搂着出了王庭,好似对她很喜爱,只是她知道不是,到了车架前,他没有再看阿水一眼,把人丢给阿大阿二之后,便不再管她。
阿水识趣的没有上前打扰,乖顺的跟着车架后面走。
她穿的衣服精致美丽,却像侍女一样走在外面,鞋子图案繁琐华美,却又磨脚,走了半里地,很快磨出红痕,脚后跟逐渐破了皮,很疼,但阿水没有在意。
此时的她好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的向前走着,前面是她未知的命运。
有些恍惚,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喜欢这里,她想...她想...她想什么来着?
脑海里一个想法一闪而过,阿水没有抓住。
......
阿水被阿大带到一处地牢,里面满是血腥,被绑起来的男人女人大多一动不动,身上满是血污,气息微弱。
而这地方的主事是一个女人,一个狠辣的女人。
女人看见阿大带了人过来,眼睛扫向阿水,目光凌厉,把阿水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很快移开目光,对阿大也没多少好脸色。
萨压,疏勒塔尔母亲部下的女儿,比疏勒塔尔大几岁,从小习武,一直跟在疏勒塔尔身边。
她做事手段狠辣,无所顾忌,武功很高,又精通用毒,所有的细作在她手上撑不过两天,她在疏勒塔尔这边立了不少功,因此地位很高。
阿大走之前在萨亚耳边低语了两句,很快便离开。
......
萨亚把手上事处理完了,才不紧不慢的走向阿水,然后把人带到一个昏暗的房间,后面还跟着两个女手下。
刚进房间,大门被重重关上,带出一阵尘土,阿水心中一抖。
油灯点上,房间立刻变亮,房内很空,一把椅子,一张桌子,一张小木床,桌子上放着各种工具。
“脱衣服。”
萨亚坐在椅子上,她的两个手下一左一右站在一旁。
阿水身上的衣服是这段时间穿过的最华丽的,每一寸都无不精细,戴的头饰耳坠手镯也是价值连城,穿时是乌玛一件件伺候的,高贵,美丽。
一天过去,却是在一个昏暗潮湿的地牢里,当着陌生人的面,她自己一件件的脱掉。
很快,只剩里衣,阿水抖着手不禁抓住了衣领。
萨亚看到她的动作,眼神闪过不耐,抬手,准备让人帮她。
“不用,我自己来。”
阿水屈辱的脱掉了身上剩下的衣服,直到一丝不挂。
......
萨亚的手下拿起衣服一件件检查,发现没问题,才点头示意。
接下来,两人一前一后把阿水围在中间,把她当做一件物品一样仔仔细细的检查,头发,皮肤,眼耳口鼻,胸口,四肢,手脚......
又把了脉,最后让阿水躺到床上。
两人把阿水的双腿掰开制住,拿过一旁的工具,分开她的穴口,菊口,探进,细致入微的检查。
阿水感觉很疼,又感觉受辱,但也只能受制于人。
不知过了多久,酷刑终于结束,阿水出了一身汗,身子都在打颤。
......
随后只是给阿水裹了一块布交还给阿大,她几乎赤裸,不敢乱动,老老实实的窝在阿大怀里。
阿大把她抱进一个浴池,让人把她洗干净,最后又被带到大帐,丢到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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