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晏用他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降温,犹觉得不够,渐渐的将那只手往下移了移,蹭在了她同样燥热不堪的颈项上,还要往下移的时候,庄越却猛然将手抽了回去。
她蹙起了眉头,睁开眼望向他,眼中氤氲着湿润的水意,语带不满:“你干什么?”仿佛他那只手原本就是她的所有物,她有绝对的使用权。
庄越的目光不明显地闪烁了一下,顿了一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还算镇定地对她说:“已经到楼下了,我送你上去吧。”
裴晏晏的视线仍然落在他的手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孩童被抢走玩具一般的委屈,然而她毕竟还知道这手不是她的,她没理由再抢回来,所以只是低声说了句:“我头晕,走不动。”
“我扶着你。”
裴晏晏瞪他一眼,身体里无法纾解的燥热让她不知所措,他对她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更是让她恼火不已,她突然就对他发了难:“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吗?我说了我走不动,你是抱不动我还是怎么着?”
庄越被她怼得哽了一下,以职责而论,雇主喝醉了酒,走不动或是不愿意走,要求他将她抱回家,似乎都不算太过分的要求,他理应尽力去满足。
可是作为一位年轻女性的保镖,他认为他有义务主动避免一切不必要的、容易引起误会的身体接触,因此他迟疑了一下,对她提出了一个更合理的建议:“我背你上去吧。”
这个建议却不知道触碰到了她的哪个点,不仅没有得到她的采纳,反而招来了她更大的不满,她几乎是咬着牙对他说:“你听不懂吗?我说了,我走不动,我、要、你、抱、我、上、去。”
庄越有些意外于她这番突如其来的怒火,毕竟两人之间虽然说不上多么融洽,但她确实没有对他发过这么大的火。
不过念头一转,他忽然想到,或许在她眼里,他更像是一个趁手的工具,而不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不具备任何足以与她产生误会的属性,眼下这个工具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了故障,她恼火也是应该的。
这样一想,他心里的那点顾虑当然也就显得十分可笑而多余了,他不再犹豫,低声对她表示了歉意,然后弯腰将她抱出了车厢。
庄越没能猜中雇主的心思。
任他想破了脑袋,也绝对猜不到,他在她的心中,非但是一个年轻的男人,还是一个极富性吸引力的年轻男人。
这是裴晏晏生平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抱在怀里,这么的近,这么的紧,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呼出来的气息,可以听到他胸腔中的心跳声。
她虽然接过几部戏,但是出演的都是配角,她本人又是年轻脸嫩的,还不适宜太过成人式的爱情戏码,因此剧中的感情戏基本都很少,大多都在青涩的萌芽期就因为各种缘由被掐灭了,根本就拍不到亲密戏,这确确实实算得上是她同亲属以外的男人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她依偎在他的胸前,微微抬起了脸,透过氤氲的视线看到了他清晰的下颚线、挺直的鼻梁,微抿的嘴角和轻轻颤动的喉结,这一切的一切在此刻,在她被那杯酒搅乱了意识的此刻,都变得格外的有诱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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