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维克多松了口气,摸了摸你的头。
你大概是真的伤的很重,你身子穿着一件非常光滑柔暖的丝绸制的衣服,可依旧每次做动作有轻微摩擦皮肤,你都痛的要命。
“你别动,我再帮你涂一次药膏。”维克多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盒青绿色膏体。
他这样熟练的掏出来,这一夜想来已经涂过很多次了。
想到他在晕睡时为你涂药,你脸微微一红。
维克多做到你身旁,床垫微微向他倾斜,你一下子和他靠的很近。
维克多把药膏抹在你的手指上,把你的衣服往上撩。
你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我自己来把!”
维克多愣了一下,把药膏递给你。
你微微撩起衣服,身上全是青紫和红色交迭的痕迹,还有无数密密麻麻折磨人的小伤口。你再往上撩,露出胸口,原本雪白的胸口上布满一道道丑陋的青黑色痕迹,乳头红的滴血。
你赶紧把衣服撩下去,叫维克多出去。
维克多把你手里的药膏拿走,“你别闹了,你伤的很重,怎么能自己抹药,又弄伤了怎么办?”
“可是我身体好丑。”你抱住自己。
“那是因为你受伤了,等到那个绑架你的坏蛋被抓住的时候,你的伤肯定也全部恢复了。”他的语气就像在哄一个任性的小孩,边说还要边摸你的头。
你也知道你在意的点有点幼稚,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这样。平时出任务的时候,经常要和魔物战斗,受比这重的伤是常有的事。
维克多不等你回答,已经把手碰到了你的身上,从脖子到锁骨,然后一路下滑,痒痒的,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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