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真相的我没有想像中的愤怒或是歇斯底里,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有一种『啊是她啊,嗯不意外』的感觉。
于是我默默的把顾灿阳的手机推开,告诉他:「嗯,我知道啦,谢谢你告诉我。」
「不伤心?」
我呶了呶嘴,反问他:「我为什么要为了这种人伤心?」
顾灿阳摸摸我的头,像是在嘉许我有所成长,不会再因为这种小事哭到西哩哗啦的,「那希望你这次的数学成绩能和你一样有所成长。」
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真谢谢你的祝福欸。」
「不客气。」
就这样,虽然我这个月遇到这么多带赛的事情,但地球并不会只因我一人而停止转动,段考仍如其将至,而我考的成绩也如我预期般的普普通通,没有很好也没有很差,依然是万年班二。
有时夜阑人静时我会想起顾灿阳在运动会时给我的那句话。
「我是喜欢你,但其实你不用这么快给我答覆的。」
不用这么快给我答覆的意思是什么?是指他愿意等我一辈子吗?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陈书晴你不要闹欸,现在的你不准恋爱,你只需要准备学测!」
但虽然我嘴上说是这么说,但顾灿阳可不是这样想的,从体适能后冰凉的矿泉水到午休时递给我的外套。
于是在一次中午的自习室我忍不住问了他,「顾灿阳,你就没想过我这辈子都不答应你吗?」
「没关係啊,这辈子都等不到大不了等下辈子。」
我停下纸上的直式,「我以为你不信什么这辈子下辈子的。」
「遇到你我才开始信这些的。」
可恶我心动了。
我把视线从书中抬起,直视着顾灿阳,才发现从不知何时开始他就一直注视着我。
「顾灿阳,我问你喔,你之前说的那个『我是喜欢你,但其实你不用这么快给我答覆的』的意思是什么?」
拜託不要是愿意等我一辈子,拜託不要是愿意等我一辈子。
「我愿意等你一辈子。」
死定,我真的要彻底沦陷了。
我把持住我最后的一丝理智,问道:「我和文昌帝君约定好学测前不交男友的。」
「没关係。」,他轻轻的摸了摸我的头,「交往是未来的事,你现在专心读书就好。」
我反问道:「那你呢?」
他轻轻地笑了下,「我哪次没考赢你啊。」
好像也是。
「反正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认真准备好学测,我喜欢你那是我的事,除非…」,顾灿阳慢慢的挪动身体向我靠近,「你也喜欢我。」
我拨开了他欲吻的念头,佯装噁心的说道:「噁,才不要。」
顾灿阳直愣愣的盯着我的双颊,「那你怎么脸红了?」
「我才没有脸红!」,我用双手托住双颊,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我今天的手特别的冰凉,「你才脸红,你全家都脸红!」
他莞尔一笑道:「是的,我脸红了。」,他顿了下,像是在吞口水,又像是在思考如何蛊惑我的方法。
「我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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