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卫生间里来了人。
陈思妤怕被发现一个隔间里有四只脚,来不及多想,一屁股又坐回去,艰难地抬起双腿。
本来邵矜就硬到要爆了,她这么一压,直接又痛又爽,逼得他销魂,失声叫喊出来:“哦……”
好在被陈思妤及时捂住嘴,呻吟都闷在了掌心里。她皱眉,一边让他小点声,一边用口型回答他上个问题。
——怎么办?
“你自己忍一忍。”
邵矜不高兴了,按着不让她动,自己在下面小幅度地顶胯,偷偷用屁股磨鸡巴。
那硬邦邦、热腾腾的触感,真的很难让人忽视,陈思妤被戳了一下,吓得差点跳起来。她不敢说话,就瞪着眼睛愤怒地看他。
无声痛斥:“你干什么!”
邵矜停下,凑过来,贴着她的耳朵,粗重的鼻息和灼热口息一齐喷洒,压低声音说:“都火烧眉毛了,你以为用意念就能压得住?要不要我把裤子脱掉,让你看看它现在什么样儿?”
陈思妤被气息拂得痒,还得时刻注意外面的动静,不由心烦意乱:“那你说怎么办?”
“两个选择。”
邵矜说:“要么,再亲一会儿,我自己蹭蹭。要么,你帮我打出来。”
那天,陈思妤说过让他去卫生间打飞机的话,他知道,她肯定懂。
陈思妤久久没回应,邵矜也不急,耐心地等着,一直到来人上完厕所洗干净手,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她发现自己不选走不了,这才终于考虑。
继续亲肯定是不行的。
前车之鉴,她对邵矜的身体好像一点不排斥,几乎没什么抵抗力,很容易会擦枪走火。但是要给他打吗?
邵矜已经拉下裤子,把东西掏出来,替她做了选择:“来吧,搭把手。”
他带着陈思妤,握住,很粗的一根,很硬,也很热。
陈思妤不敢看,像抓着颗地雷,僵硬片刻后,下意识想要抽手,被拉着抽不开,于是又蜷缩,没想到把邵矜给捏爽了。
“嗯……”
他皱着眉哼,这一刻,脸上表情居然是性感的。
他声音哑得像久旱,享受,又满是渴求地说骚话:“不会?别怕,哥哥教你。”
陈思妤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被那烫手山芋影响着,她脑子里浑浑噩噩,第一个想法竟然是:“你是弟弟。”
邵矜笑出来,点头,一语双关道:“行,那教姐姐怎么撸弟弟。”
他抓着陈思妤的手,先到顶端蹭了些液体,然后一起从龟头撸到根部,再往上,如此循环,反反复复。
女孩子的掌心娇软细嫩,感觉和自己来很不一样,邵矜舒服得不行,身体深处像起了场火,疯狂叫嚣着,告诉他,要燃烧,要释放!
他真真切切地得到快感,却因为不够满足而备受煎熬,于是只能更快速地撸动,通过剧烈的摩擦,来填补那些空缺。
渐渐地,陈思妤被带入状态,无需邵矜掌控,她自己也会动,带着点儿好奇地上下游走,只是不看他。
邵矜兴奋地不行,挺着胯迎合,刚想大干一场——
突然,马眼被人用指甲刮了刮。
他正爽得飘飘然,射意袭来,根本来不及抵挡,就已经缴械。
浓精喷出,弄脏了陈思妤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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