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对袁敏并没有抱很高期待,只是顾安刚流产,父亲照顾她并不方便,这才硬着头皮问袁敏。现下没有选择,他只能拨给顾建国。
这次电话接起来倒是很快。
“小平?”
“郭红阿姨,我爸在吗?”
“啊,他不在,孩子打针,他排队呢,怎么了,我转告他。”
顾老板宝刀未老,人到中年和转正小三喜得二胎。
“。。。让他接行吗。。。”
顾父的声音,“哎哎哎,别这样抱,叶子的头。药给你。。。儿子你怎么回国了?前两天警察打电话我还纳闷呢。”
“爸,安安最近不太好,你能不能麻烦你照顾她一段时间。”
顾建国被小儿子的体弱多病折腾的正心烦。“她又怎么了?这么大人了,还不让人省心。从小就跟着你,你都照顾不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医生说。。严重的抑郁。”
“抑郁什么的都是医生编出来骗人的。小小年纪能有什么问题,就是耍小孩子脾气,有时候你也别对她太迁就,哎,叶子哭,我先不说了啊。缺钱吗?”
顾平挂了电话,窗外的蝉嘶声力竭的叫。他轻轻推开房门,安安背对着他还在睡。
他关上门,坐在客厅的钢琴凳上陷入思考。父母眼看是靠不住,交给不相干的人又实在不放心。
他打起精神,出门买菜,妹妹身体虚弱,得好好补补。
听到顾平的脚步离去,顾安睁开眼睛,她现在有微小的动静都会被吵醒。
顾平性格温和,但其实是个主意很正的人。当初他那么坚定的和母亲对着干,力所能及去照看她。这样的人,现在去求父母,她吃惊又愧疚。
更多的是害怕。她害怕回到父亲那里,更害怕和从前一样,又被父亲送到姑妈家。是什么样的原因,让哥哥不愿意继续管她了呢?是他终于发现了自己是个麻烦吗?确实,如果没有他,哥哥不可能轻易的被那些人威胁。如果不是她,顾平也不会去S镇,他们也不会被绑架。如果没有她,顾平完全可以过得好的多。
从小到大,她从各方面拖累顾平。他一定是发现了这一点,所以不要她了。
顾安开始整夜失眠。
身体极度疲惫,却无法入睡。脑子里像有一个大锤子,每锤一下脑子都仿佛要炸裂,四肢百骸都在疼痛。她蜷起身体,等待疼痛放过她。
晨光熹微,铺天盖地的疼痛再度侵袭,她突然控制不住的痛哭,害怕发出声音,紧紧咬着虎口。眼泪中,所有从小到大心酸都喷薄而出。回顾自己的过去,毫无价值;看看自己的现在,是所有人的累赘;想到未来,看不到任何光亮。她仿佛被永远地困在了原地。每一步都是失望,每一步都是绝望。
顾安吐出被咬的渗血的虎口,她做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顾平带着顾安去医院复诊。顾安说自己好多了,所以拒绝再去看心理医生,这让顾平更添担心。
复诊回来,顾平看了看表。因为决定要暂时留在国内照顾妹妹,他和导师商量,将未来一年的研究转到了T大学实验室。一会儿就要去学校办手续。
“安安,我要出去一趟办点事,你先上楼休息。这两种药一会儿别忘了吃。我大概两小时以后就回来了。”
顾安没有看他,但是点了点头,下了车。
“哥!”顾安突然叫他,看到他吃惊的眼神。
顾安浅浅笑了一下。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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