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注意到暗中还有另一人,温玲盯着顾淮笙那张臭嘴,咬紧牙关硬是将痛骂憋回去。
温景宏说了,顾淮笙还有用,他们必须将他收拢麾下,暂时不可能动他。
但放任顾淮笙怼她又生气!
温玲深呼吸几次,绷着下颌骨刺声:“最起码我现在活得有头有脸,不用再受人欺负。”
“这些玥哥难道没给过你吗?!”顾淮笙瞬间反驳:“是你道德丧尽,是你贪得无厌,落到被赶出门的结局,不都是你咎由自取吗?!”
“别跟我提容沉玥那玩意!”
恶狠狠地骂出来后,温玲理智一下子回笼,人都跟着舒坦了。
她双手环胸,语气嘲弄:“跟我提道德?顾淮笙,你我都清楚,这世界上最没良心最脏的就是她,你骂我,和骂她根本没区别。”
甚至恶心容沉玥的人更多。
顾淮笙脸色骤然煞白。
温玲见状,语调稍稍放缓:“所以怀笙,跟着父亲才是最正确的决定。只要你现在点头,我立马去跟父亲求情,让他放过你。”
她半蹲到少年身前,眼神期待。
顾淮笙视线放空,脑袋缓慢下低。
距离不远的树梢上,容沉玥慢条斯理地撕开叶片。
茎叶纹路断裂,一如温玲的撕肺痛叫。
“啊——顾淮笙...你快给我松嘴!!”
容沉玥修长的手向左侧倾斜半分,撕成两瓣的叶片随着风颤巍巍往下落,飘到温玲脚边。
只见瞬息之间,顾淮笙猛地一个抬头撞上温玲下巴,趁她没有反应过来迅速翻身锁住她的脖子将她推倒在地!
他爆发出惊人力量死死掐住温玲,压身在她侧脸狠命咬上她耳朵,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使劲刺进去,硬拼着一股劲也要把她耳朵扯下来!
温玲面容扭曲,奋力挣扎,呼吸不畅憋得翻白眼,“傻、傻站着干嘛,帮...帮、帮忙啊!”
早被眼前场景吓傻的佣人这才回过神,扬声呼喊公馆保镖。
而顾淮笙经历这场愤怒迸发的搏斗后,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任由保镖将他狼狈拽起,即使如此,他还是硬生生咬下一块温玲的耳朵肉。
他呸一声嫌弃吐出,鲜血从嘴角流出,状似癫狂的笑:“人坏事做尽了就会下地狱。温玲,你不敢杀我,那就等着日后落到我手里,我定会拖着你同去地狱给玥哥赔罪!”
顾淮笙满含恨意的声音盘旋绕空,他吃准了温玲不敢拿他怎么样,因此十分肆无忌惮。
温玲捂着缺失一块肉剧痛无比的耳朵,愤怒得浑身颤抖。
“关去禁屋,”她一字一顿,如尖刀,势要将顾淮笙刀刀凌迟,“晚上再送到聚龙湾,就说是温爷吩咐的。”
保镖犹豫:“会不会出事...”
“我担着!”
温玲愤激打断,保镖只好讪讪闭嘴。
谁让温景宏最宠爱这位金丝雀呢,他们可不想触霉头挨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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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龙湾会馆,澳城最大的娱乐销金窟。
从容家老爷容青山一手创建,到他养女接手为止,其经营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正常娱乐,地下交易,货物中转等等。
晚上八点,街道霓虹闪烁。
雕刻星阵的门紧闭,只有在人靠近时才会自动感应打开,跟充满科技感的大门相比,会馆内部大厅显得格外简约素净。
“先生,您是第一次来聚龙湾么?”身穿中古风内衬搭马褂的侍者礼貌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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