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烘托到这里,谁才掌握主权高下立判。
就算张蔓想逃跑也没什么力气,下面胀得厉害,只想让司谨言马上从她的身体里面滚出去。
眼前的男人无法掌控,已经脱离原先的判断,她不想继续了。
“司谨言,已经结束了,你现在应该离开才对。”
她小小挣扎,说话有气无力,还带着浓烈的嫌弃意味。
司谨言当然听得懂这弦外之音,心中怨气极了,故意跟张蔓对着干。
一开始说要做的人是她,现在耍无赖的人也是她,真的是一个坏孩子。
坏孩子就要接受惩罚,司谨言也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知道她的敏感地方,也知道她的身体就敏感得厉害,趁着她无法反抗,掐着细腰摆弄起来,没一会儿,小姑娘又哼了几声,被他弄得下面热浪喷涌。
身体比人诚实多了,吸着他不肯松开,抽插几下都那么费劲儿。
“张蔓,还嘴硬什么呢?”
司谨言用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摁着她的脑袋往二人的交合处看。
让她看清楚,在她身体深埋的肉棒是怎么抽动的,她下面的小穴又是怎么缠着阴茎不松口,高潮到喷了一股又一股的蜜液的。
可她还在抽泣,哭着攥拳,用尽最大力气捶在他的胸口上。
“司谨言,你差劲死了,你就知道戳我,你滚开啊!”
“你不喜欢?”
他用力顶过去,误以为张蔓还跟之前一样嘴硬,故意激他才这样说的。
“你滚出去!你弄疼我了!”张蔓喉咙都快喊破了,哭得稀里哗啦,“你床戏那么差,我真的是瞎了狗眼,你滚啊!”
张蔓现在后悔没学什么脏话,想要骂司谨言也只能说一个“滚”。
身体反抗反倒是吸得紧,司谨言被她弄得上下为难,现在还在兴头上,也不得不把她牢牢桎梏起来,不给她发疯的机会。
“放松张蔓,你吸太紧了。”
“你出去,你出去!”
她还在挣扎,他抓得自己越紧,挣扎得更厉害。
无奈之下,司谨言只能扣住她的下巴,把那只会喋喋不休的小嘴堵上,另外一只大手在她的身上轻柔。
像安抚,又像是另外一种调情。
张蔓原本是要去咬他的,可每次都被司谨言逃过一劫,被他吸着舌头都发麻,更没力气了。
慢慢放松下来,感觉到疼痛在慢慢减轻。
甚至——身体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那种娇娇的呻吟不受控制从嘴角溢出,被他亲得有些迷迷瞪瞪的。
快到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勾着他的脖颈,还在缠着他继续接吻,享受着这快感把愤怒转变成兴奋,等待着高潮来临。
然后——司谨言拔了出来。
张蔓:“?”
可她说不了话,扣着她后脑勺的大手力气好大,吻还在继续,下面却异常空虚。
还是疼的。
可痒意比疼痛还要折磨人。
矜持张蔓不需要,前不久才让他滚,现在主动扭着腰去找他,湿漉漉的小穴在他的腹部蹭,蹭的司谨言身上都是她的水。
他还在避,弄得张蔓身下的水更多了。
终于,这个吻结束,张蔓那眼圈红得让人心疼。
“你混蛋!”
她瞪人,瞪人也瞪得楚楚可怜,哭腔有点沙哑,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这会儿又变成他的不对,司谨言懒得解释,直接托着肉臀把她抱起来,刚起身,不远处手机响了。
下意识瞥过去,看到“榆森”二字。
张榆森的来电。
穿成年代文的病弱女配
躺在病床上等待死亡降临时,陆岁安离自己的十八岁生日还有半个月。 她是个早产儿,孕期31周的时候就因为事故不得不离开母亲的温床...(0)人阅读时间:2026-06-07【眷思量】大梦归离
浅金的轻纱床幔垂坠而下,一只皓白手腕自里面滑出,被刚好进门的崑君瞧见,连忙快步上前,撩起纱帐将其塞入薄被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7泪水、噩梦与条件反射
※内有残酷场景描写,可能引起不适。适合什么都能接受的人阅读。 她失恋了。...(0)人阅读时间:2026-06-07游没戏 (1V1 男小三上位 高中)
“你也去校冬令营凑热闹?”褚亦颛课间溜达过来,熟门熟路靠我桌边。 这哥们儿跟我打小一块混大,两家世交,知根知底。...(0)人阅读时间:2026-06-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