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手指很长,能摸到她阴道里各处敏感点,现在要摸她的咽喉,自然也是易如反掌。这种过于强势的力道不断地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仰着头、张着嘴任由他玩弄和调教。
什么凉啊,什么居然和哥哥赤身裸体一同待在浴室里,泡在同一个浴缸里,这种令她分心的想法,都没了。那个被情欲冲撞过后完全空白的大脑,此刻能想的,就是乖乖听话,哥哥想要什么就给什么。
最能直观反应出她现在感受的,是从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还有那些完全兜不住的涎水,它们有的是水珠,有的是水丝,或急或缓,或快或慢,最后都会掉在冰冷的池塘里,消失不见。
江池的手指在少女水淋淋的口腔里搅啊搅,一会儿碰到她柔软的肉壁,一会儿挤进那狭窄的咽喉入口,这些本该完全陌生的触感却让他联想起自己第一次用手插进她小逼里的感觉。也是这样水湿紧致的,还软,很软。
。真的想操她。
得操得她下不来床才行,得操得她哭都哭不出来,喊哥哥也没用。
他再次吞咽了口水,不打算看她了,不想可怜她,干脆闭上了眼睛,把头抬了起来,微微往上,仿若置身无人之境,紧接着发出情难自已的喟叹。不能操她的逼,那就操操这张整天与他作对的小嘴好了,操操这张从小跟在他后面一个劲儿地叫“哥哥”的小嘴。
他笑了笑,勾起了唇角,心道,她估计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
江语连推她的力气都没了,他好几次重重的抠弄引出了她的吐意,忍不住干呕几声,像抓住救命稻草那样抓紧了哥哥在自己嘴里乱动的左手的手腕,也不只是想吐,往里咽口水咽不进去或者呛到气管里去的时候还要咳几声。如此多来几次,她也不敢乱往肚子里咽了,致使口腔里积累的涎水越来越多。
感觉够湿了。哥哥才压着嗓音开口,“笨,喘不上来就用鼻子。”
小孩子都会的事情,现下居然还要人手把手的教,实在是叫人憋不住笑意,江池甚至出声笑她。妹妹得了提醒,忙转换了自己的呼吸方式。也就是在他摸不到那些被呼出来,湿热的从胸腔喷涌出来的气体时,飞快地抽掉了卡在她喉咙间的那两根手指,再次,大力地把几把捅了进去。
这回可不像片刻之前那样温柔了,几乎每一次都顶到了不能更深的最深处,还要在她的喉咙口停留那么一两秒,让龟头感觉到挤压感才依依不舍地往回撤,等到她的舌头扫上来,在他的龟头处随意的舔上一舔,就到了下一次进攻的时刻。
“啪啪啪——”当然不是肉体拍打时那种沉重的充满力量感的声响,口交给人的感觉更轻快,更亮丽,就像有人正蹲在水边,用手轻拍原本平静的水面。是指腹与一个平面发生撞击的声音,不同寻常,叫他为之痴迷。
或许是,她在这种不可抵抗的攻势中沦陷了,居然开始无意识地舔舐他,还学会含住他,借用他的强势力道来削减主动张嘴给咬肌带来的负担。
就知道她骚,这种事情竟然也能无师自通。
‘要是会吸两口、再多舔舔头上就好了,就像吃棒棒糖那样,主动地把化开的糖水全都咽进去。’
他忍不住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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