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黎烟就要离开,顾洲毫不犹豫地下床拉扯住她的手腕,强势地摁着她让她又坐回了床上。
在一起这么久,她从来没对他说过分手这两个字。
“怎么了烟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注意到女孩眼角仍旧有晶莹的泪珠淌下,他又放松了手下的力度,也刻意放柔了自己的声音,“我今天在那方面确实太过了些,之后我……”
“不是这个原因。”女孩啜泣着打断了他,“你根本就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她不说他怎么知道?顾洲心下无奈,但她明显正在和他闹脾气,他只能耐下心来哄她:“那你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先别哭,乖。”
“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女孩低着头没有看他,“我真的好累……顾洲,我们分手吧。”
“烟烟,你不要动不动就把分手挂在嘴边好吗,我们……”
女孩挥开了他试图触碰她的手,情绪变得有些激动:“你别转移话题,也别碰我——好,可以,我可以不提分手,但是我要你承认你喜欢我,你敢吗?”
话落,她终于抬起头,又像之前在阳台上问他喜不喜欢她那般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眸。
顾洲不明白她今天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执着,但若是非要他给出一个确切的答复,她才能真正地放下心来,那么,他便把她想听的话说与她听吧。
“烟烟,我……”顾洲只说了几个字,便无法再说下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事实上,这不是第一次在他身上出现这样的情况,她一直都对他那么热情主动,他们又正在热恋,情到浓时难免会想和自己的恋人说些亲昵的爱语,哪怕他还没有完全确认自己对她的心意,他也是想回应她的。
可是,因着一种莫名其妙、解释不清楚的原因,“喜欢”“爱”这些字眼对于他来说就好像是禁忌、是诅咒,每次他想回应她时,声带就好像是异常了一般,无论如何都无法发出声音。
过去是这般,今天亦是如此。
为什么会这样……他到底是怎么了?
“顾洲,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残忍?你对我真的好残忍,残忍到连骗骗我都不愿意。”女孩望着他,大颗大颗的眼泪似是不要命地滚落而下,“你不愿意说,那我帮你说好吗?你之所以这般对我,之所以从来不说喜欢我,其实是因为,在你心里,我一直都只是一个替代品,是我姐姐黎清的替身,对不对?”
听到黎烟这般的质问,顾洲瞬间僵在了原地:“……谁告诉你的?”
“需要别人告诉我吗?第一次见面的那天,你就把我认成了她,之后你就总会主动靠近我——其实我早该知道我在你心里什么都不算的,只是过去,我一直都傻傻地不愿去想,愚蠢地自欺欺人。”
黎烟语气愤懑,这次倒也不全是在演,被当替身当泄欲工具一年多,她还完全无力拒绝、无法逃脱,她心里哪能没有任何怨言。
“我和黎清,你真的分得清吗?你每次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每次看着我的脸的时候……心里想的究竟是谁?你敢说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她的替身吗,你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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