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源带着陈念安走了,友谊赛的比赛环节还将继续进行,接下来的是格斗术......
等陈凯一身臭汗,疲惫地回到宿舍时,却看到了两个不速之客,他赶忙把门关上了,对着钟源”啪”地一声敬了个礼,“S长好。”
在他椅子上坐着的正是靶场上出尽了风头的钟源,怀里坐着的是不安分的陈念安,正抓着他的手,摊开来摩挲上面厚厚的茧。
钟源表情淡淡的,深邃的眉骨压着让人喘不过来气的魄力,陈念安却像个欢迎他回家的小妻子,笑得眼睛弯弯的。
“你回来了啊,格斗比怎么样?你是第一吗?”
“赢了。”
“赢了”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赢了太多次,赢已经在他心里激不起任何火花了。
也许他唯一的渴望就是赢钟源一次,胜利品是陈念安。
“那也太棒了吧。”
陈念安欢天喜地地庆祝,用手肘轻轻捅了捅丈夫的腰际,扭过来张笑盈盈的明媚面孔,下巴骄傲地扬着。
“看吧,我就说他肯定会赢。”
毕竟那一身的腱子肉,搞她的时候快把她搞死了。
钟源唇边抿着若有似无的笑,没有什么温度,对上陈凯的目光时眼底更是结了一层亘古不化的冰。
“去洗澡。”
他命令道,向来笔挺的脊背因为要抱陈念安,所以稍稍弓起了倚在椅背上,让陈念安靠得更舒服。
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极了运筹帷幄的雄狮,慵懒镇定地守护着他的领地。
“是,S长。”
钟源又敬了个礼,用盆装了洗漱用品、换洗衣物就往外走,背脊始终如松柏般挺直。
从他出门到回来,时间刚好五分钟,连澡带头一起洗了,没擦干的发尾还在滴水,泅湿了军绿色的T恤。
又回到了这个小小的单人间,陈凯感觉里面充斥的高压气场简直扼住了他的咽喉,空气稀薄得可怜,他头一次感觉呼吸是这般困难的一件事。
宿舍里的布局很简单,不遮光的窗帘半掩着,让室内有一种明亮的昏暗,被光晕笼罩的一切都像是褪了色一般陈旧,唯有坐在男人腿上娇笑着的女人是明亮而鲜活的。
天会阴,会暗,永生的红玫瑰却永远不会枯萎,褪色。
陈凯单手抱着脸盆,干脆利落地敬了个礼,目光直直地看向了那个掌管军区一切的最高领导人。
“报告S长,已洗漱完毕。”
钟源正看着陈念安抿着笑呢,唇角的弧度压了下来,乜了那抹同样高大的身影一眼,往小娇妻挺翘的臀上拍了拍,“去玩吧。”
门拴好,脸盘放回原位,陈凯身体有些僵地走向S长夫妇,在那里,S长的小娇妻,大家私底下意淫的军区首美正坐在S长腿上,笑眯眯地朝他伸出双臂,短短几米的距离走得他汗流浃背,生怕一声不吭的S长突然拿出把92式手枪一枪打爆他的头。
双手托着陈念安的腋窝把她抱起来,轻轻一抛,就着滞空的档口一手托了她的臀,一手环了她那不足盈盈一握的细腰。
陈念安经常被抱,已经相当熟练地把双腿绞到男人劲瘦有力的公狗腰上,小野猫似的眯着眼往他身上嗅,清爽皂香混着男人闷浑的男人味,烹饪而成的特殊气息,闻了很上头,像一只只小钩子在勾着陈念安的欲望。
“你用的是舒肤佳纯白的那款香皂啊。”
双臂挂在男人后颈上的陈念安眼里含情地看了男人一眼,眼睛分明已不再澄澈,沾染了情色的暧昧,磨人的手指在男人敏感的颈后绕啊绕。
“是的。”
陈凯薄薄的眼皮跳了跳,怀里娇美的小女人与他而言只是个烫手山芋,让他恨不得即可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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