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司谨言从来没有那么粗暴过。
他脸上总是挂着很淡很淡的笑意,就算看着疏离,却绅士有礼。
至少,在他没做出这种事之前,张蔓都是这样以为的。
一个公子哥,被宠爱长大的人,每日都在玩乐,心无城府的样子,看起来应该很好骗。
所以她靠近,一点点下手。
那滚烫的炙热塞入她的嘴里之前,她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抽身,毕竟二人之间还有夹杂着一个张榆森。
看在哥哥的份上,司谨言不会对她怎么样。
甚至还能让张榆森生气,让哥哥注意到她。
可现在——整个口腔被占满,她艰难吞咽,不,甚至无法吞咽,津液从嘴角流出来,被那坚硬的东西对到呼吸都困难。
好难受……
用手比划都觉得有些粗大的阴茎,现在在她的嘴里搅动,带着攻击,带着欲望。
现在恨不得把嘴里的东西咬断!
她努力仰着头,哭得通红的眼睛瞪着司谨言,听到他重复先前跟她确定过的话,慢慢在她的嘴里抽动起来。
“宝贝,别用牙齿,嗯……”
“慢慢吃下去,用舌头缠。”
……
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看到她小脸通红,又开口提醒:“别忘记呼吸。”
张蔓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忘记呼吸,光顾着生气了。
在咬他和不咬之间徘徊,脑子闪过司家的权势,还是没有吭声,努力让自己承受住嘴里巨大的家伙。
吞不下去,津液也越来越多,从嘴角溢出,弄得她下巴都跟着好酸。
“快点……”
她努力发出这句话,含糊不清的,也不知道司谨言到底听懂了没有。
可是好难受,眼泪夺眶,糊了自己的视线,甚至看不到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什么表情。
只知道动作越来越大,被迫吞咽更多,努力仰着头才能舒服一点。
司谨言的动作越来越快,她被弄得下巴都快要脱臼。
不知过了多久,阴茎嘴里抖了抖,就像是什么预警一样,张蔓努力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哪曾想,司谨言这会儿也上了头,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低吼一声。
挺腰喷射,一大股浓精前赴后继喷涌而出,他短暂大脑空白。
缓了两三秒才想起张蔓来。
那一瞬的张蔓感觉自己真的快死了。
滚烫的精液浇筑在她的喉咙,那么多那么黏,被迫咽下一大股,那腥臊味让她反胃,难受得差点窒息。
“张蔓。”
她听到司谨言的声音,可说不出话来,痛苦呜咽,心里对司谨言的怨恨不止一点。
终于等到他靠近,她想都不想,直接把嘴里还残留的精液往他的脸上吐。
“死变态。”
这一次开口,她尽是委屈。
先前的桀骜不复存在,现在只有一个被欺负还没有帮手的可怜小姑娘。
“嗯,我是。”司谨言点头认下,用手把脸上的粘液蹭掉。
“你滚开!”
“张蔓,这里是我家。”
她先是愣了愣,吸了吸鼻子努力恢复平常,又继续凶人。
“那你离我远点……”
“好。”
比起她的狼狈,司谨言倒是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说出一个字的时候,真让人气得牙痒痒。
只是他没走,捧着她的脸亲掉她脸上的泪。
一点点往下,连嘴角溢出的津液也没放过。
两具身躯重新贴近,张蔓手抵在他们之间,随后听到司谨言舔弄她耳垂发出的吞咽声。
她刚想开口反抗,听到他的声音响起。
“现在换我舔你,好不好?”
掌门要力挽狂澜(重生NPH)
火,漫天的大火,赤红的光映得踏云门像落入了阿鼻地狱,曾经灵气丰沛的修仙圣地此刻变成了杀戮的战场,守派封印被破,入侵的魔族...(0)人阅读时间:2026-05-24春日啼莺(古言 1v1)
临榆村坐落在沂水边,背靠莽莽苍山。村里百十来户人,大多聚居在水边平坦处,世代以耕田为主。...(0)人阅读时间:2026-05-24继母的奶香禁忌(产乳 1v1 伪乱伦)
夜色已深,顾家郊区别墅笼罩在一片寂静中。 三个月前,顾老爷子突发心脏病离世,留下这座空荡荡的豪宅和巨额遗产。...(0)人阅读时间:2026-05-24侯爵夫人今天还是没有发现(1V1 BG)
又是一场辉煌热闹的宴会,大厅中人流不断,带着各色笑脸的贵族们轻声交谈,不时有高脚杯相触的声音夹杂其中,小提琴的乐音悄然滑...(0)人阅读时间:2026-0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