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午间静悄悄,主人们都困倦得歇了,下人们放轻脚步。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天地间一片宁静,偶有若有似无的花香飘进来。
太静了,柔佳的心“扑通扑通”跳着,她抱着凌乱的裙子,想去捡自己被胤禛扔在地上的小裤,冷不防被轻轻推了一把,趴在了自己旧时的梳妆台上。
瓶瓶罐罐“叮铃当啷”发出几下的碰撞声,吓得柔佳连忙伸手扶住,腿也紧紧并了起来。
胤禛站在她身后,看着不得不屈服的妻子。
她脸上写着不情愿,可是腰臀却折出好看的曲线,胤禛从背后把柔佳的腰按得更低,让她的臀儿翘得更高。满族贵妇旗装的裙子绣了繁复的金丝牡丹,被掀起来堆在腰上,刺绣摩擦着光裸的皮肉,有些刺痛,却又生出火热的渴望。
柔佳又紧张又期待,脚踮着更是吃重,人微微颤抖。
丰润白嫩的臀颤出一波诱人的浪来,胤禛深吸一口气,看着柔佳不自知的娇媚和淫浪,朝她伸出手把两瓣臀掰开。日光下,那里光洁娇嫩,小菊羞涩得闭着口,下面的花蕊却藏着放肆的秘密,一根略粗大但不足三指宽的玉势插在柔佳的小穴里,雕成花篮的手柄有一些些露在外头。
胤禛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娇处,戴着扳指的拇指朝玉势的手柄,轻轻顶了下。
柔佳捂住小腹,朝旁边躲开。
“出息!”胤禛突然不轻不重甩了一巴掌在柔佳细嫩的臀肉上,扇得臀肉浪荡地抖起来,泛出玫瑰色的红晕,“爷出门三个月了,你三指粗都没用上,这功课至多拿个丙等。”
柔佳可是从小到大没被打过,虽然胤禛打得不疼,但他怎么可以做出长辈的模样打她?!
她挣扎着想逃,却被胤禛按得牢牢,虽然重生后床事羞耻之事数不胜数,但是打屁股是柔佳怎么也想不到的,力气比不过胤禛,她只好来软的,娇娇地求道:“爷,妾知错了。”
谁知,胤禛不吃这套:“既知道错了,那就更该罚得心甘情愿。”
说罢,又挥了几下,那两片臀手感好极了,像是御膳房拿手的香嫩可口的牛乳酥酪。
胤禛忍不住,低下头还咬了一口,那肉太嫩了,以至于留下浅浅的牙印,若是可以,胤禛想在柔佳身上铺满自己的痕迹,甚至觉得揉捏啃咬也依稀不足,好想把心爱的女人吞了去才行。
他把那股冲动的暴戾压抑下去,柔佳嘤嘤的哭泣求饶传进耳朵:“贝勒爷,别咬了啊,丫鬟若来服侍,妾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身上有些房事的红痕也就罢了,牙印?柔佳简直不敢想下去。
胤禛也知道过火了,哄道:“那叫声舅舅听听,乖侄女儿?舅舅这里还有宝贝,保管侄女儿受用不尽。”
腾出手把那根玉势抽出来,小嘴殷红,眷恋地拿穴里的软肉挽留着温热的玉柱,甜腥的蜜液沿着玉势往外流,胤禛就着那股水把自己的硕大物事润了下,贴着还张着口的贪吃花穴,浅浅滑动起来。
柔佳咬紧了唇。
底下又凉又空,没了玉势的堵塞,满溢的液体都变成湿黏黏的渴,柔佳害怕那根真家伙却又克制不住想要,悄悄把屁股往后凑,未想到胤禛把龟头拔了去,又打了她屁股一巴掌。
“侄女儿不怪,这就偷吃上了!”胤禛那根东西已经很硬了,却在勉力克制,“叫一声,只叫一声,要多少给多少。”
柔佳咬着袖子,眼泪是热的,但是大腿间越发湿凉凉的。
“舅舅……”她抽噎着含含糊糊叫着,“舅舅入进来好不好?”
摇着臀去找那根可以填满所有空虚的大物件。
胤禛帮着她,扶着她的臀,看她找准了渴望,看她上上下下的滑动,看她踮起脚用力往后顶,那小嘴三个月没有吃过真东西了,实在馋得很,都不用胤禛的手指探路,轻轻的破开液体的黏滑声,穴口把大龟头吞了进去。
“嗯,有点疼呀!”柔佳委屈,可是她好想要。
胤禛也难受,里面的嫩肉缠得太紧,他不敢贸然往里顶。
他把玉势往柔佳嘴里一塞,令她咬住,一手熟门熟路地找到了乳,另一手往裙子底下滑,揪住那粒硬硬的花蒂,使力搓起来。
穴里一股热潮立时涌出来,机不可失,胤禛一摆腰,肉茎整根戳到底,穴肉绞得更紧,却被春水滋润的硕物整个操开。
女儿家的妆台被撞得“吱呀”一响,一盒胭脂滚落下去,散开满地的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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