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夜睡姿不佳,落枕睡了一夜,浑身不舒服,眼皮还猛跳个不停。
他自认为是缺钙,路过村口包子铺买早餐时特地拿了支高钙牛奶,但不知为何心里总有种不详预感。
不祥预感在到达办公室后不久便成为现实。
这天他如往常,把早餐放到桌旁,顺手先打开了显示屏。
除非遇上寒暑假,陆小屿可以一学期不关机,只关显示屏。
正巧司沈然从他的办公间走出来喊人,“陆小屿,你…”
话还没说出口便自动消了音。
他的目光落在陆小屿的显示屏,没曾想先和自己的照片打了个照面。
陆小屿抬头起,显示屏上,一张硕大的司沈然近景照片占据了大半屏幕,原本因为宿醉的脑子唰地像代码被按了删除清空键,彻底无法运行了。
是昨天伊凡给他发过来的图片,当时电脑死机,他懒得管,直接关掉显示屏幕回家,没想到这电脑经过一晚上居然又活了过来。
第24章 速溶咖啡
“……”
“……”
两人面面相觑,司沈然也忘记自己原本要干什么,短暂惊讶之后,微微扬起眉,等陆小屿解释。
陆小屿一时之间尴尬得也不知说什么好,两人看着这照片谁也没开口。
好在郑晨从茶水间接完水,端着茶杯回来,瞅两人僵持着都没动,好奇地探过脑袋,大声嚷嚷道,“诶,这不是昨天公众号的图么?拍得主任可真帅气。”
闻言杨姐也凑过头来,往下翻看几张,“来来,我看看,照片确实拍得不错,小屿,图片都存起来,以后宣传实验室的时候肯定可以用上。”
“哦…”司沈然点点头,居然就信了,还跟着杨姐看了几张,“不错,就存第三张吧。
等他看完了照片,又对陆小屿说,“小屿,人资处的韩处过来了,你准备些咖啡送过来。”
陆小屿一头的冷汗,连忙点头说,“噢噢,好的。”
司沈然温声问他,“咖啡机,会用了吗?”
陆小屿摇摇头,“还、还没学会,刚买了速溶,可以吗?“
司沈然没再说什么,他点点头,进了屋子。
韩靖柏今天来找司沈然,明面上是为了实验室招人的事情,其实单纯想来找他唠嗑。
他头一回来理三楼,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因为停车场还没装修,连个指示牌都没有,他绕了半天没找着电梯,最后摸着人行通道找上来。
“这地下车库一直没修好,听说去年刮台风还给淹了几台车子。”
司沈然进来带上门,“听陆小屿说是没有经费了。”
“那可不是,陈校想把00年代翻新的楼都拆了,全都盖新的。拆拆建建快三年。今年又一口气拆了三栋宿舍楼,市里哪舍得一下拨这么多钱,肉疼着呢。”
韩靖柏吐槽完,见司沈然嘴角轻轻扬起的弧度,又一副要开始嘲笑的表情,只能撇撇嘴等他开口。
果不其然,司沈然悠悠地说:“‘科技兴市’?‘大力投入高等教育支出’?就这?”
“不一样,这就纯纯搞基建,真要大力投入,不如先给把老师们的薪水都涨上去。”
“韩处长倒是挺体恤民情。”
“那必须的,”韩靖柏假装没听出来他话里的嘲讽,“所以今天过来看看你这,怎么样?还习惯吧。”
“我才来几天,能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
“听说你早上七点半就来工作了,不是说打算休息一段时间吗?”
司沈然疑惑道,“七点半来…很早?我之前都是六点开始工作。”
韩靖柏回想他高中时的非人类作息,一拱手:“失敬,打扰了。”
海大附中早读从七点二十开始,晚上十点半熄灯。
司沈然不同,他晚上十二点睡觉,凌晨四点自然醒,雷打不动的作息。
附中住宿是四人间,为了不吵醒其他人,起床后司沈然会安静地在床下书桌前看书,直到起床铃声响。
这人还不睡午觉,中午吃完午饭就去理化实验室自习,精神却比晚上睡够七个小时中午还要睡一个小时午觉的韩靖柏好多了。
第一次月考成绩出来后,司沈然成绩一骑绝尘,理科和英语全满分,就语文作文被扣了两分,总分和第二名拉开了一道天堑。
附中是海市最好的高中之一,都是各区初中尖子生,司沈然的成绩导致一帮尖子生疯了魔,打了鸡血似的,纷纷模仿他早上四点起来用功学习。
结果自然是起了负作用,有人因为睡眠不足还差点住院了。
好在司沈然住不来集体生活,第二个月开始他就申请走读,从此再没住过宿。
然而他逆天的成绩也没变,此后附中学生讨论排名时,默认先把司沈然排除,否则努力争第二的感觉没什么太大意义,反而容易让人丧失斗志。
韩靖柏说,“你不是吵着要个助理吗?除了给你们定的新岗以外,学校准备收集一波校内转岗,你有没有这个需求?”
说话间,陆小屿端着托盘进来,盘中两杯速溶咖啡,进来见到韩靖柏先问好,“韩处好。”
韩靖柏露出自认为相当和善的笑容,笑眯眯地看着他说:“小屿呀,你好,好久不见,工作感觉怎么样?”
陆小屿把马克杯放在茶几上,礼貌地说,“谢谢韩处关心,我会好好加油的。”
恶女与疯犬(1v3,骨科,修罗场)
总裁办公室外,何笑笑对着墙面上的金属贴面把额角两边的碎发挑了出来放在了脸颊两边,她看了许多变美攻略,但是她记住的小技巧只...(0)人阅读时间:2026-01-01转生成为肉文女主的女儿后(星际nph)
刚睁开眼的时候,花胜竹还是懵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确定不了有没有实体,唯一的感觉是自己好像被一团软而温的东西包裹着,想抓...(0)人阅读时间:2026-01-01襄其星河(年下,H)
窗外的雪在下。 苏黎世的天空低沉得像一块灰色的绒布,云层压得很低,仿佛要贴在地面上。阮至深坐在研究中心的窗边,笔记本电脑的...(0)人阅读时间:2026-01-01隐性少女
姚桔七岁的时候就知道把内裤夹在小妹妹那里很舒服。当然,她并不觉得那是一件羞耻的事情,直到十岁的时候,她发现尿尿的地方后面...(0)人阅读时间:2026-0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