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她为什么打你?”
孟宁从他身上起来,难过地垂着头,坐在旁边问。
洛雪真很坦诚:“那日,我听见姑娘叫出我的名字,便以为姑娘是门内的弟子,想去找你……可是……”
“笨蛋!”孟宁抬头看他,“不就是多和女生说几句话吗?这点儿小事根本不至于挨揍!”
她开口和连珠炮弹似的:“再说了,你不是也会武功吗?下次,你娘要是再打你,你就算不还手也要学着躲开啊!哪儿能站着挨打!”
少年闻言,微微浅笑:“好,我知道了,多谢你。”
顿了顿,略略踟躇,开口道:“我……能问问你的名字吗?”
他果真是一个大笨蛋,这么久了,居然才记起问她的名字。
孟宁愣住,没想到话题转得这么快:“额,那个,我叫孟宁。”
“安宁的宁。”
“孟宁。”洛雪真轻轻重复一遍,笑了笑,“是个很好听的名字。”
他现在终于知道她叫什么了。
“还好……”孟宁有点儿不好意思,她咳嗽两声,把话题揭过,语气严肃起来:“你记住没有?下次不能再随便挨打了!”
尤其是脸,打坏了多可惜!
洛雪真静默一两秒,道:“好。”
“唉。”
微不可闻的叹息声落在少年耳边,孟宁轻手轻脚地躺下,肉肉的胳膊环抱住他,声音有点闷闷的:“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啊,所以看到你受伤,我会难受的……洛洛宝宝……”
“不许再有下次了。”
绵柔的气息喷洒在少年莹白的耳廓,很快将之染上桃色,她一边说一边用牙尖轻咬他的耳垂,然后缓慢舔舐他的耳朵。
“嗯……啊……”
耳朵也是人类敏感的地方,洛雪真没被这般舔弄过,微张的唇间溢出一丝呻吟,从脖颈到耳侧很快泛起潮红。
其实听到她说喜欢、关心他、叫出从未有过的亲昵称呼的时候,他就已经全无意志力了。
整颗心脏麻麻的,软软的,痒痒的,像泡进了温水里,思维和意识变得不再清明。
洛雪真不清楚这是什么样的感觉。
唯一知道的是,和她呆在一起的每时每刻,他都格外珍惜这段短暂的时光。
他言不由衷,很害怕她不打招呼就消失了。
怕她从此再也不出现。
满腔的愤怒和心疼俱都在心底发酵为越来越甘浓的情欲。
孟宁不清楚洛雪真在想什么,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已经不想再等了,好想立刻将他彻彻底底占有。
湿软的舌头从耳根一路舔到脸颊,她轻柔地吻了吻洛雪真颊侧的红痕,然后向下游移,从凸出的喉结到锁骨,再到那片不容忽视的淤青痕迹,全都被唇舌细细地舔吻个遍。
留下大片湿漉漉的口水渍。
洛雪真的喘息声逐渐变得沉而乱。
孟宁依然朝下。
她亲了亲几块绷起的腹肌,舌尖沿着性感瘦削的人鱼线滚滑,鼻尖抵在少年浓密无味的耻毛。
白嫩的手掌探进里裤摸索,紧接着,便掏出勃胀多时的长翘粉龙。
“啊呜”一大口,孟宁将龙头吃进嘴里。
——————
恶女与疯犬(1v3,骨科,修罗场)
总裁办公室外,何笑笑对着墙面上的金属贴面把额角两边的碎发挑了出来放在了脸颊两边,她看了许多变美攻略,但是她记住的小技巧只...(0)人阅读时间:2026-01-01转生成为肉文女主的女儿后(星际nph)
刚睁开眼的时候,花胜竹还是懵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确定不了有没有实体,唯一的感觉是自己好像被一团软而温的东西包裹着,想抓...(0)人阅读时间:2026-01-01襄其星河(年下,H)
窗外的雪在下。 苏黎世的天空低沉得像一块灰色的绒布,云层压得很低,仿佛要贴在地面上。阮至深坐在研究中心的窗边,笔记本电脑的...(0)人阅读时间:2026-01-01隐性少女
姚桔七岁的时候就知道把内裤夹在小妹妹那里很舒服。当然,她并不觉得那是一件羞耻的事情,直到十岁的时候,她发现尿尿的地方后面...(0)人阅读时间:2026-0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