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甜紧张的小口喝着汤,由于这满室的旖旎气氛害得她把讨厌的姜汤都喝了半碗,不过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甚至男人把手移开之后,她贪念男人再度抚上来,蓝牧让她想到了宫斯年,她的大哥,只不过蓝牧温柔许多。
“把汤喝完,我去洗个澡,等下赔偿你的大餐。”蓝牧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转身进了浴室。
阮甜脑子一团浆糊,果然男人温柔起来也是一把杀人于无形的刀刃,让她甘愿被随意摆布。
捏着鼻子一口气干了这碗姜汤,阮甜感觉身体的冷意被驱散走了,或许是因为房间里开了暖气,光着脚丫踩在地上也并不觉得冷。
阮甜站起来随意在客厅扫视,浴室哗啦啦的声音传出来,暖黄色的灯投射出来,能模糊看见男人挺拔的身躯影子。
咕嘟。
阮甜不争气的咽了口口水,脑子里又堆满了黄色废料,该死!她怎么像个色中恶鬼啊。
有一扇门没关,阮甜走过去看了一眼,眸子里闪过惊艳,随即走了进去。
这个房间应该是个次卧,被改成了画室,零零散散的摆着画架,基本都是蓝色的大海,讲整个房间显得安静忧郁。
阮甜拿起一张画了一半的大海,猫一样的瞳里是掩饰不住的惊叹,一张一张欣赏过去,停在了一个人像前。
是一张少女闭着眼睛,被海水包裹的睡颜,蔚蓝色的长发披散犹如海精灵,可是那少女赤身裸体,被白纱遮住曲线,透出股欲拒还迎的味。
一张天使一样的脸,肉体却很色情,胸部以下的线条凌乱,似乎作画之人踌躇着怎么画下去。
“你在这啊。”蓝牧正擦着头发,看见阮甜站在画前的背影出声道。
阮甜连忙放下画,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注视着穿着暗蓝色,丝绸睡衣的男人。
他个子很高,欣长却不瘦弱,平时的温柔气质多了几分性感,阮甜这才发现原来他的嘴唇旁边有颗小小的痣。
“你喜欢吃什么?”
阮甜跟上去:“嗯,面条。”
蓝牧动作很快,阮甜只玩了一会手机,没有理会不停发消息的宫铭昊,听见蓝牧说了声做好了,她便噔噔噔跑到了桌子前。
“哇!老师你真厉害。”她语气脆生生的,可爱又娇气,让拿叉子的男人笑出了声。
阮甜感觉剧情发展已经够离谱了,索性抛去一些拘束感,露出了一些少女本有的性子。
蓝牧湖蓝色的眼睛从她白嫩圆润的脚上略过,停在她又小又白的脸上,突然拉了她一把。
有谁告诉她,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阮甜一脸懵的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脑袋都当机了,连系统都惊讶的啊了一声。
“不穿鞋容易着凉。”蓝牧脸色不变,依旧是那样温柔,把少女往自己胸膛揽了揽,很自然的端起面条喂到她的嘴前。
这犹如爸爸喂女儿一样的姿势,实在是让阮甜猝不及防,她抬起头看向男人,在那湖蓝色的瞳孔里只看见自己的倒影。
却隐隐的有些不安,平白无故的有些紧张,那像海一样静的眼,貌似蕴含着什么恐怖的东西。
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怎么了?”蓝牧见她不吃,柔声询问,阮甜脸一红,张开小嘴咬在面条上。
他盯着女孩粉红的唇,喉结滚动,眯了眯眼调整了一下坐姿,就这样慢悠悠的一口一口喂给阮甜吃。
阮甜也不敢说话,腮帮子鼓得像个仓鼠,蓝牧低低笑了一下,把碗放下,修长的手指轻触女孩柔嫩的唇角。
激的阮甜身子一僵,两人的脸隔得有些近,呼吸仿佛都缠绕在一起,在阮甜脸越来越红的时候,蓝牧终于是后侧了一下。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了,你开车送你回家。”
阮甜思绪一乱,想到不停给她发消息的二哥,肯定在家里赌她呢,连忙说道:“不要,我不回家!”
这话脱口而出,气氛陡然安静,阮甜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努了努嘴巴:“我,我,我是说我家没人,打雷我有点害怕,老师你,你把我送到学校旁边的酒店去吧。”
蓝牧目光移到她一张一合的小嘴上,往上是圆润小巧的鼻,往下是精致过分的锁骨,脖颈处的血管清晰可见,薄薄一层附在皮肤里。
舌尖一麻,想一口咬下。
蓝牧呼吸放缓:“明天老师送你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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