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湛看着她,嘴角慢慢噙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阿楠攥紧衣角往他跟前走了一步:“阿湛…,昨天的事情,我不知道她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她现在怎么样了?”
徐宴湛嘴角抿紧,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呢,你就没点别的话要说吗?”
除了那个跟他不相关的女人,他想要听到的不是这些。
阿楠把手上的补品举到他胸前的位置:“我买了一些补品送给她。”
这句话说完后,气氛就这么沉了下来。
徐宴湛冷笑,对啊,他怎么忘了她说以后大家尽量少见面。
徐宴湛上前一步,他身高投下的阴影笼罩在阿楠身上,仿佛这个小世界只为他们独存。
徐宴湛:“不用了,你拿回去吃吧。”,他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阿楠举着的手慢慢放下,她不知道昨天她拦住阿湛的那段时间,有没有耽误她的治疗,她心一横,顺着长长的走廊来到医护室。
田翠娥:“先生呢,我问你先生呢?”,她整张脸被包扎起来,两只手撕扯着护士的衣服。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还是在吼。
昨天…是他救了她,他真的来了!
所有的情绪都堆积在一起,她现在发了疯只想见到他。
护士:“我不知道啊,别…”
她还没进来就听见里面吵吵闹闹,阿楠往里面看了好几眼才谨慎地进来。
田翠娥看到进来的人眼神一顿,愣怔片刻,面前的女孩长长的麻花辫垂到大腿,身姿纤细,体态修长,一双明亮含情的眸子温柔似水。
田翠娥愣住了。
尤其是她的那双眼睛,跟先生的一样。透过漂亮的瞳孔可以看到柔软地内心。
田翠娥纱布下的脸扭曲不堪,先生救她与水火中,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任何人都不能抢走先生。
阿楠往病床前走近,“你好,我叫阿--”
“出去!”
“滚出去!”
田翠娥像看仇人一样看着阿楠,“你-是不是在心里看我的笑话?”,“我现在活脱脱的不像个人,你是不是偷着乐?”
阿楠不敢说话。
“看我做甚,我让你说话!”,突如其来的嘶吼,她身子前倾要扑向阿楠。
阿楠慌得退后几步。
护士看到她情绪不稳定赶紧赶过来,拦在阿楠前面“家属,她现在精神不正常,为了避免刺激,你只能先离开病房。”
阿楠连连点头,临走的时候又看了她一眼。她将手里的礼品递给护士。
徐宴湛一进屋就看到阿楠放在桌子上的补品。
他环视一圈看到阿楠没在病房,手里还拎着饭“她人呢?”
田翠娥泪眼婆娑,故作一副可怜的姿态:“先生,你走了以后,那个叫阿楠的…,她说我爬上男人的床,就活该遭天杀的罪。”,她抬头望着徐宴湛,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凡我有一点办法,我也不能做这种事。”田翠娥手指着胸口:“先生你也看到了他们要杀了我,只有先生你”…”她的话被骤然打断。
“她人呢?”
田翠娥生生扼住恶毒的眼神,“她口口声声说我脏,说跟我待一起就犯恶心,说完就走嘞。”
徐宴湛时宴嘴角抿紧,盯着她看了很久。
他漫不经心地笑,往她那儿走了两步,把手里的药粥放在桌子上。
田翠娥没敢说话,怯怯地看着他。
停滞地时间太久了,久到田翠娥闻到了桌子上的饭香。
徐宴湛:“谎话连篇。”
她下意识的反驳:“我没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
徐宴湛:“我不知道你在耍什么把戏,但是我和阿楠之间不是你叁言两语就能挑拨的。”
徐宴湛不想再与她纠缠下去,迈着腿打算离开。
田翠娥刚要拉住他,手一捞,是一把空气。
临走时,他回头:“田小姐,是你找人来让我救你,不是我想要去的,还有我帮你疏通了关系,以后你有什么事找村委就好。”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临走时还轻轻带上她的门。
一场阴谋,本是她算计他,自己落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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