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天,唤醒颜文希的不是生理时钟,而是吵杂的狗吠声,狗子们早上没得散步,天天时间到就开始翻腾。
餵猫、铲屎就花去半个钟头,餵狗、捡大便又去了两刻钟,以前自己都做的挺习惯的,从来都不觉得处理一家毛孩会这么累,怎么才有人帮手半个月就懒散了起来。
煮着咖啡,飘进鼻子里的香气冲淡了懊恼,可是一嚐到嘴里又开始觉得少了什么,肉桂也是加量的阿,怎么就是不一样!好想喝吴清宪的特製卡布奇诺。
『早安,睡的好吗?我很想你,你呢?孩子们有乖吗?』
手机上传来好似老夫老妻的关怀,吴清宪知道这个时间点颜文希肯定在喝咖啡,但他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自己偷偷调包了高级的进口肉桂粉换上大卖场的便宜货。人说想抓着一个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让他从味蕾开始想念自己。
颜文希将手机塞进口袋,心里嘀咕「谁想你阿!死变态,谁是你的孩子,都是我的孩子好吗!去你妈的死白目。」愤怒的将喝了剩半杯的卡布奇诺倒进水槽,烦躁的抓了路过的独眼黑猫猛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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