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累了就先去休息,左右这淫的功夫也不是这几盏茶时间能练得好的。”
凌咏难见姑娘们疲乏也没多留,吩咐下人给她们备好膳食好好休息。养了这么多姑娘在院子里,她一直都是拿大家按闺中小姐的规格来培养的,除了一身淫功夫,其他的琴棋书画不说精通也略知一二。
花了价钱培养,也没必要因着一会半会的调教伤了身子。
几位姑娘穿了层纱衣披在身上,跪在厅中央,“谢主子。”
她大咧咧的坐回主位,“准备好了就让下一组美人上来吧。”
“是。”
翠玲有条不紊的宣了下一组美人上来。
再上来的三位姑娘和上一组一样低着头站到厅中间。
上一组还身上挂着件单衣,这组的三位美人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绸缎裤,眼力好的都能瞅到裤子里藏着的蜜穴缝隙。上衣只穿了件小肚兜,将将兜住两抹红点点,后背只有一条细带拴住。
“开始吧。”凌咏难染了紫红色丹蔻的手指轻轻扣点着梨花木座椅。
刚才那三个男子还没有离开,他们动作熟练的把美人身后的系带解开,粗糙的大掌捏上美人沉甸甸的乳房。似乎是遵循着某个流程一般,先是用手指绕着乳晕打转,轻轻的拂过,像是羽毛一样浑身颤栗,有的姑娘身子敏感,已经呻吟出声。
接下来手指开始用力的围绕奶尖尖绕圈,力度大点,像是用木棍划过去,稍稍解了刚刚羽毛似的瘙痒。而后越来越用力,直从乳圈边戳进去凹陷,随后用拇指捏住姑娘们的乳头。
捏的力度也有讲究,刚开始轻轻一碰乳头,让姑娘浑身一颤,而后慢慢的用力,越来越大力的捏住乳头,向外拉扯。
在轻微疼痛时大掌一伸,将姑娘们的奶子整握在自己掌中,用掌心感受着姑娘乳头的突起,顺着整个乳打圈揉捏起来。从轻轻的小幅度揉动,一点点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引着整只乳儿都跟着大掌一起打圈,两只乳儿近的时候紧紧贴在一起,远的时候被狠狠的扯开,恨不得拉成直线。
“嗯…啊…..”
“呼…小哥轻,轻些..”
美人的玉手扣住男人粗大的手掌,她被揉捏的整只奶子都红红的,皮肤薄的已经微微开始肿了起来,敏感的美人底裤已经湿了,隔着绸缎裤都能看到清晰的水印。
凌咏难也看得入神,接下来的动作直叫她拍手叫好。
三位男子见时候差不多就脱了亵裤露出粗长狰狞的肉棒来,黑紫色的阳具肿胀硬挺,其上裹挟着条条青筋,一人随手撸动了几下,松手后那肉棒在空中弹动蹦跳。
“主子,这是要撸乳了。”
翠玲在一边一直注意着凌咏难的神色,见她此时没了刚才无聊的表情后大着胆上前介绍。
果不其然,凌咏难鼓了鼓掌,“好,好好。你们选人选的不错。”
三位美人的奶肉像蜜桃一样饱满,远处看都能知道那两只奶子一定是又软又弹,男子的手掌抚过就能看到红印凸显,肌肤吹弹可破,刺激的人凌虐欲肆起。
她的眼神一错也不错开几个美人的奶子,“有奶吗?”
“回主子,这是青奶娘,不熟。熟的在另一批。”
“好好好,没奶更好。”
凌咏难听了也不恼,她的脑海里疯狂的运转,这么好的美人如果放在春香楼实在可惜。这批新来的美人听月兰简单提过两句,月兰说这批美人是为春香楼选的,但进春香楼可惜了。
如今一看确实如此。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