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宋娇起得晚,换上新的衣服,坐马车去了铺子。底下有许清如在招呼,她也没什么事,于是便坐着休息,屋内暖烘烘的,不一会她便又睡着了。
许清如看着她眼下的乌青,心里暗骂了几声陈佑瞻不懂得怜香惜玉。正散朝的陈佑瞻连打了几个喷嚏,一肃看到了,问“将军,你是不是受凉了?”自家将军晚出早归会美人,看来是伤身了,是不是得让厨房炖点东西补补?
陈佑瞻白他一眼,你家将军身体好着呢。不过这倒是提醒他,昨天晚上在净室给娇娇清理,分别在即,没忍住,在娇娇又哭又叫中要了一次。
等结束的时候,桶里的水都凉了,天气那么冷,看来以后不能这样了。万一让娇娇受凉可不得了,嗯,下次还是在床上更好一些。
换了官服之后,穿上了跟宋娇一个颜色的衣服,陈佑瞻的脸都要乐开花。虽然他不承认这个事,但是一边的一肃看到自己将军这不成器的样子,直想捂脸不认识。
到了铺子,看到许清如在,点点头算是打招呼。清如给他使个眼色,于是陈佑瞻抬脚往二楼去。
店里的伙计看到陈佑瞻穿着跟自己大掌柜一个颜色的衣服,有些疑惑地问许清如“二掌柜,陈将军怎么跟大掌柜的穿一样衣服?”
清如白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能聪明一点,也就能升一升了,干活去”
小伙计不明白,这跟他工钱涨不涨,升不升职有什么关系?
到了二楼宋娇常用的房间,陈佑瞻推开门,见人在榻上睡着了。将门轻轻关好,走过去,慢慢将人抱入怀中。
感觉有人在抱自己,鼻间是熟悉的味道,宋娇反手将人抱住“你来了?怎么那么久”软糯的声音还有点哑,带着睡着的慵懒,很像床弟间她嘶哑的媚叫。
陈佑瞻的肉柱开始有点苏醒的势头,他发现现在宋娇的一举一动都能激起他的欲望,真想将人困住,绑在床上不止不休地肏穴。
“嗯,今日冬至,下朝有点晚了,天还早,你再睡会”陈佑瞻轻声细语。
宋娇努力睁开眼睛“不睡了,不然晚上睡不着。”神情还是迷迷糊糊的状态。
陈佑瞻很想提醒她,只要有他在,不存在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只可能是不能睡。但是他没说,看着宋娇迷糊的神情,觉得很可口。一下一下地亲着,脸蛋,脖颈,娇唇。
等闹得差点把控不了,宋娇提醒他停下。看了看两人身上的衣服,还好不怎么皱。上来太久了,也不太好。差不多是时候了,于是便下楼回宋府。
两人手牵手下了楼,本来陈佑瞻是打算将人抱下午,但是宋娇说还是低调一点,店里还有人在。于是陈佑瞻只好放弃这个想法,改为牵手。
今日是冬至,宋娇让大家提前回家过节,问许清如要不要一起走,清如说等自己整理完再回去。宋娇刚想拉她一起,余光瞥到撑伞而来的阮成歌,于是也没强求,吩咐她别弄太晚,拉着陈佑瞻出门了。
刚出门,就遇到了阮成歌,阮成歌看着两人手牵手,穿着同颜色衣服,也不惊讶。淡淡地打了招呼“宋掌柜,陈将军”。宋娇倒是挺热情想拉他说两句,陈佑瞻淡淡嗯一声,拉着人走了。
阮成歌也不恼,真正让他挠心抓肺的人,还在店里呢。
明明有车,陈佑瞻来之前让马车在坊门下等,非要拉着宋娇走一段,显摆一下,才将人抱上车。
节日街上人不多,但是看到他们两个的人心里都炸开了花。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走到了一起?
这个消息第二天便传遍了京城大街小巷,有好事者打赌宋娇上了陈佑瞻贼船,能活多久?也有人觉得,这样太残忍,人家男未婚女未嫁,反正都是二婚,或者三婚。又没碍着你们什么事。
还有的官员女眷,看到两人身上的衣服,陈佑瞻这人一打扮起来,还真的是人模狗样的(他们可不会承认人家长得确实不错,气宇轩昂)比自家那个弱不禁风的要好很多。
于是也不管合不合适,当天跑去锦襕阁,花重金定下同色系的衣服。
来晚的人,自然是赶不上,因为料子要提前准备。而且还要量体裁衣,要花不少时间,名额都排到明年春闱了。
其他制衣铺子自然也打出了这种招牌,但是问津的人少。他们可不会知道,人家宋娇和陈佑瞻,郎才女貌的手牵手在街上走几步,这招牌比怎么说都好使。
宋娇自然是不在意大家在后面议论什么,不过看着暴涨的订单,白花花的银子,谁不喜欢呢。平生最爽的,就是让这些人咬牙切齿地羡慕他们过得好,又不得不去花钱买她的东西。
还在暗爽的时候,桃李走过来“好消息,姑娘,好消息”
那年雪后,枯木迎暖春(重生,古言,1v1,H,sc)
漫天下着鹅绒大雪,尖锐刺入骨髓的寒冷仿佛千根冰针同时扎进皮肤,踩踏在冰雪里的赤裸双脚已经失去知觉,突然一个踉跄跌倒在雪地...(0)人阅读时间:2026-07-24归顺(Ds)
森第一次见到Asriel神父,是在她十三岁那年的深秋。 圣殿的见习修女们被召集到礼拜堂侧厅,等待新任神父的训话。她站在队伍末尾,...(0)人阅读时间:2026-07-24未明之事(1v1h)
影七是流民出身,被公子救回府中,当暗卫培养的。 她之前发了一场高烧,前尘尽忘,从她有记忆起,公子就是她的天。...(0)人阅读时间:2026-07-24灏颜春(豪门骨科1v1h)
“哟,小灏你回来啦?” 沉振东看到自己这个大侄子时,虽然有些惊讶,但也在意料之中。七年前,他可是记得沉灏一毕业就去接手了复...(0)人阅读时间:2026-0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