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嫱没有那么脆弱。
她更不会那么容易屈服,他如果强迫,她不是他对手。可对于他的威胁,她不会服从。
宋嫱的情欲降下去大半,她清冷微带着迷离的双眼看着他,道:“威胁对我没有用。”
谢飞白温雅一笑,没说话。
他静静盯着她瞧,从她那张脸开始看,视线又慢慢转移往下。
她五官生得标致,也许不是惊艳型的长相,也不符合很多小年轻的审美,可在谢飞白这个年龄段来说,她的脸是极其有诱惑力的。
一双桃花眼,圆润的脸蛋,高挺的鼻梁,小巧的嘴唇,生得幼态的模样,可偏偏发育极好,嫩边的双乳高挺而白大,腰肢纤细,身体莹白,身材极好。
此刻她一丝不挂,躺在沙发上,黑藻般的长发铺散而开,屁股下面的皮质沙发上,有她穴内流出来的一滩水。
淫靡,一副又纯又欲的模样,腰间有一颗痣,简直是勾人的妖精。
否则他摸爬打滚三十三年,在刀剑上舔血的日子里,早该磨炼得冷心冷血,又怎会因为她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谢飞白是看着她长大的,只需要一眼就能将她看穿。
许和光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很像三年前死在他手里的那个男人。
那男人是宋嫱第一个动心的。
他想到什么,眉眼舒展,笑了声,既然她不肯承认,他就将她所有的念头全部掐死在摇篮里。
没有一个男人会爱上,一个亲耳听见被其他男人肏过的女人。
谢飞白眼里闪过一抹阴狠,对外道:“许和光是吗,进来。”
在许和光推门进来之前,谢飞白将沙发上的宋嫱抱起,走到书柜后,那里有一道暗门。
他一脚将门踹开后,抱着她进去。
里面是一间不大不小的休息室,收拾得干净齐全。
宋嫱立刻就明白他想做什么了,开始惊慌挣扎起来,是女人对男人天生就有的畏惧感和戒备。
“先生……”
一声惊呼卡在喉咙里,谢飞白将她扔在床上,随即俯身,冰凉的吻重重落了下来。
他的吻粗暴又蛮横,跟他所呈现给人的外表完全不同。
长舌没有任何舔舐唇瓣的抚慰,径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唔……”她不满地嘤咛一声,被口中那湿热滑腻的感觉恶心得快要崩溃,胸口畏缩起来,想要往后退躲开。
谢飞白识破她的动作,伸手一把揽过她腰肢,将她禁锢在身下不能动弹,另一只手用力扣住她后脑,不让她后退躲避半点。
宋嫱无力挣脱,只能被他以绝对禁锢的姿态强势亲吻,掠夺。
他长舌卷起她舌头,又拖拽入他的口中,发了狠的吮吻,她被迫张着嘴承受,无法合拢的唇导致有口液从嘴角流出,他迷恋的一一舔舐干净,从她的嘴角一路亲吻下去,到她的脖子。
从脖子到双乳,又到腰窝,最后到她的神秘地带时,他停住,站起身来脱自己的衣裳。
宋嫱又想要逃,他失去耐心,从床头柜中拿出一对手铐。
在疯人院,手铐这种东西随处可见。
更遑论她不止一次在这间休息室里,被他用手铐铐起来做到他餍足为止。
谢飞白将西装外套脱下后,动作熟稔地将手铐铐在她手腕上。
这张床是老一辈人多用的那种床,床头是一根一根的木头竖立着制作的。
他将她的手和手铐铐在了床头的木棍上。
她再也无法退缩,躺在那里像一条任人宰割的鱼。
见他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纽扣,精壮身躯露出,白色衬衫褪去,他双手摁下皮带,皮带‘咔哒’一声响起,宋嫱应声又是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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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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