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
吃过晚饭后,时烟懒懒地躺在沙发上,电视机开着,但她没有看,只是任由它放着。
眼睛盯着天花板放空,安静的空间只有电视机里面人物对话的背景音。
阳台上的窗户敞开,夜里的冷风溜溜地往里吹,很快房间里的暖意被风吹散,温度骤然低了下来,屋子里冷嗖嗖的。
时烟身上盖着薄薄的毛毯,刚洗完澡的她还穿着夏天的短袖睡衣,单薄的身子缩卷在毯子下面,一头乌黑的头发散落在米色地沙发靠背上。
她不知道怎么惹上许漠生让他对她这么紧追不舍。
他们这样的人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挫折,想要的东西太容易得到,所以她的拒绝让他感到恼怒就越想要得到吗?
现在上班她每天都感觉特别疲惫,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心累。
自己被单独留在会议室的事果然如她之前设想的那样在公司迅速传开,有人甚至编排出了她是被许漠生包养走后门进的公司。
公司里的谣言越传越离谱,她不知道从哪里解释,况且就算她解释大家也未必会听。
从一开始就把她当作靠男人薄上位的人,打心眼里瞧不起她,却也不敢在她面前表露的太过明显。
但在公司没少听到他们在背后编排她,好几次去茶水间接水听到公司那几个爱八卦的老员工在讨论她,“不就是仗着自己年轻有点姿色,一个靠男人上位的女人也弄来我们部门,简直是对我们的侮辱。”
说着语气激动起来,“我们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凭自己真本事拼进来的,在公司矜矜业业这么多年,结果抵不过别人枕头风上的一句话。”
“刘姐,你别激动,小点声音,别被人听了去。”
“我不怕她听到,自己怎么进来的没有数吗?敢做就不要怕别人说。”
“话是这么说,但人家要是不高兴回去跟人抱怨几句最后受累的还不是你。”另一个中年女人有些担忧的劝说。
时烟觉得即好笑又气愤,人的想象力真的很丰富。
只要一男一女在一起他们就能产生许多联想,并自以为是的认为事实就是他们猜想的那般。
林逸是帮她推荐了这家公司,可她也是通过面试凭自己本事进来的。
凭什么这样猜忌她?
她想不通为什么人对人会产生那么大的恶意,同样身为女性,在不了解清楚的情况下能给她按个靠身体上位的人设。
做不到好好相处也可以互不打扰,这都很难做到。
桌子上的手机骤然响了起来,时烟从沙发上倾身拿起,视线看到来电人,呼吸突然一窒,光是看到名字就给她一种无形的压力,手指在接听和挂断中徘徊。
电话铃声在她犹豫中停止,随后手机收到一条短信【出来】
连标点符号都没有,透过文字能感觉到男人的不耐烦,而他似乎笃定她看到了。
还没等她回,第二条信息接着又发了过来【出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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