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三十分!
阮清在房间里磨磨蹭蹭了半个小时,然后一副手忙脚乱地拐着小豌豆出了房间,对着偌大的房子说了句:
“爸,小豌豆起晚了,早饭我们娘俩不吃了…”
小豌豆:“……”
江立淮:“……”
她哪有起晚了?
小豌豆回头想跟爷爷解释她没有赖床,阮清根本不给女儿回头的机会,开了门直接往外跑,好像身后有猛兽追赶一样。
相比猛兽,公公更可怕!
江立淮看着饭桌上冷却的炒面,小米粥,面包跟油条,他不禁被胆小的儿媳妇给惹笑了。
昨晚胆子倒是大,今早上却不敢看他了?!
还说小豌豆起晚了,小丫头赖不赖床,一手奶大的他还不知道?
江立淮好心情地把早饭收拾好,回到房间的时候,床边放着一条黑色的丁字裤,昨晚爽完跑了的小女人不顾他的死活,他拿着湿漉漉的丁字裤包裹住大屌,最后撸射了出来。
水一样的蜜穴,江立淮又感觉了口干舌燥,身体燥热得着了火一样,裤裆下的大屌一柱擎天地顶撑了起来。
掏出了粗硬滚烫的大肉根,江立淮拿起已经干了的丁字裤,包裹住肉根,想着儿媳妇那肥白的大屁股,湿哒哒的花穴口,使劲地上下撸弄。
“嗯哼,媳妇儿…爸的骚媳妇…哼…爸要把骚媳妇的小骚穴灌满了精液…每晚都要含着爸的大屌睡…”
江立淮撸射后,冲了个战斗澡,满脸春风地出了门,开车前往维修厂。
阮清将女儿送进了幼儿园后,在小区的花园里逛了五六圈,就是没了勇气上楼。
昨晚她爽完后,跑得急,丁字裤都忘了拿,她想回去拿的时候发现公公的房门被她反锁了。
她脑子顿时被什么东西炸幵了一样,耳朵不住地嗡嗡响,导致今天早上的反常。
她的丁字裤那么显眼,公公起来不可能看不见,他的眼睛又不瞎。
阮清越想越怕面对公公,苦着脸又在花园里逛了一圈,沮丧地抬头的时候,看见公公开车出去了。
现在屋里没人,现在拿回丁字裤不是最好的时机吗?
说不定公公今天起来,真的眼瞎了没看见床上的丁字裤呢。
阮清自欺欺人地一想之后,精神都回来了,直接迈着腿往C楼的方向走,回到八楼的家,打开了公公的房门,床上放着整洁的被单跟枕头,就是没看见她那条黑色的丁字裤。
她的丁字裤,公公看见了!
她的丁字裤落在公公的床上,公公会怎么想她这个儿媳妇?
阮清哭丧着脸,双脚有了意识一样走进了浴间,凉架上正挂着她的丁字裤,还有一条子弹内裤。
阮清:“……”
看着公公的子弹内裤,阮清忘了难过,忘了公公对自己的想法,脑子好像播放了电影一样,一遍遍地上映着她骑在公公身上,花穴不住地蹭着公公的大屌,她还饥渴地蹲着去戳刺。
“嗯哼…”
阮清越想呼吸越变得急促,花穴口咕叽一声,涌出了大量的骚水来,内裤一下子变得湿哒哒的,还沿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呜呜…该死的花穴,太敏感了!
忽远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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