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伍哥哥……是阿欲吗?」
「是我……谁是伍哥哥?」
「伍……不知道,他是谁?你认识吗?」
「不,不认识……」
「是吗,我也不认识姓伍的人……」
「那个……卓小姐,不好意思,因为一直等不到你醒过来,院方怕你临时有状况,所以私自翻动你随身的皮包,找到了你的身份证还有一张名片,两相对照下,猜想名片上的姓名和电话应该就是你的先生,所以我们院方就与你先生电话联络,通知他你现在的状况。未能经过你的允许就翻动你私人物品真是很不好意思。」
「……不,不会,你也是情非得已……请问,我是怎么到你们医院来的?我,我好像在自家门前昏倒了……」
「……你不知道为了什么情绪激动,动了胎气,所以昏倒了,但是从哪里、被谁送来……对不起,我们真的找不到送你来的人,也不确定是从哪被人送来的,只能确定印象中是一男一女两人送你到医院,其他的……跟你接触过的人都没办法将其中的经过说得清楚,就好像……失忆一样
……」
「这是怎么回事?」
自阿欲的呼唤声中清醒的卓梦语吐喃喃。
病房里,出差中的阿欲接获医院电话赶回卓梦的身旁,为他带路的护士则重点性解释了脑海中还残存的记忆与如何找到阿欲的过程。
而隐身的三人则在一旁絮絮而语。
「你为他们消去了记忆?」
「一到这里我就先对整间医院施术,消除院中人对我们的记忆。」
「你还是一如往常的细心。」
「嘿,我挺不错的,不是吗!」
「……应该吧。」
「……」
「红衣,既然卓梦已醒,那,这袖中人就该交给你了。」
「多谢。」
不循正常人类行路的途径,绯、单、昙三人穿越迎向星月的那面墙,身形一透冷墙,三人瞬间自五层楼的高度翩翩落下,姿若天仙。
「幽幽离魂,来往空寂,今归阴槽,重启生机,敛魂!」
足尖初初落定,绯红衣便毫不犹豫地翻出掌中追魂册,唇瓣软软唱讼咒词,昙华见状,立马自袖中释出游魂伍书德。
不知方才在昙华袖中的他听了绯红衣细述往事后心中有何想法?只见伍书德轻道了句:『大恩无可言谢』后便向昙华三人深深地拱手作揖,以表心意。
待他表尽由衷感激之情后,眨眼一瞬,便让绯红衣施术收入册中,结束这辈子的情结纠葛。
「ok,事至如此,也算圆满落幕了,」炫着学来的现世外语,摊摊手,单啻开心的挑唇笑道:「既然你已将刘珍娘与伍书德敛入追魂册,是时候该回地府覆命了。」
绯红衣面色平淡的看着单啻,缓缓点头。
只是檯面上的事虽已结束,但在这次敛魂的过程中,至少还有两件事让她有些在意,未曾出口……
「你要回地府去了?」
好不容易找到她的行踪,没几日,她却又要从自己的面前离去。一时之间,昙华也无法弄清自己胸臆间隐隐而起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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