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玉和笑铃一直以来都是好朋友,从小就住在一起,感情比亲生姊妹还要亲,她们……却因为目睹到别人被杀害的过程而被抓当训练人员,长大之后,她们只能杀,除了杀之外……只能杀,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没有人知道她们认识,因为在被抓来的第一夜,她们便被隔离开来训练,那个人曾经说过,只要认识的,都必须相互残杀,两人之间只能留下一人,因此……有着许多人都被抹杀掉,为了生存下去,为了保护彼此,遥玉和笑铃即使每天每天相遇,却还是装作不认识。
虽然有些人是知道她们认识的,只是……凡是被笑铃发现他们想通报上去,笑铃一定会在半路便杀死他们,对笑铃而言,遥玉是唯一,只要是会害到她们生存的人全都得死。
外头正下着雪。
皑皑白雪落在这片大地上,就彷彿是为大地添上了一条厚重的毛毯,只是……在这中央,有一道长长的血流出现,这倒是为这条白毯点缀了许多,笑铃站在中央,咬着短刀,嘴角的血液是短刀上的,她的身上也有着不少的血液。
「笑铃,怎么杀人了!?」
那些貌似是同伴的青年既是惊讶又有些疑惑地朝着她走来。
笑铃没有回答,只是踩在白雪上,有些精神恍惚的和他们擦身而过,这是笑铃第一次杀人,这个人是训练人员中的强者,他在偶然间发现了笑铃和遥玉其实是认识的,正想往上通报,却被笑铃走一步发现,不仅如此,他还要胁笑铃必须和她有亲密行为,若不肯,他也会利用这点去威胁遥玉,闻言,笑铃没有其他多馀的反应,只是淡淡一笑,几个蹬步,短刀瞬间被她持在手中,在几个蹬步,他的脸上被她画了好几条血痕,红液汩汩流淌着。
「死娘儿们,竟然敢划伤我!」他愤怒的咆哮着
「我会保护遥玉,永远,所以……你会是伤害遥玉生存的人,我必须杀了你!」黑眸微微瞇起,笑铃淡淡一笑,紧揪住他的衣领,狠踹他的命根子,接着……短刀毫不留情的落下,深深刺中他的颈、胸、腹,连惨叫都来不及喊出,他的头颅已然落地,鲜血向四处迸溅着。「你以为……你的行为可以对我造成任何一点伤害吗?」笑铃轻舔着短刀上的血
第一次,她竟然发觉自己杀了人之后不会感到噁心想吐,不过……那都只是暂时的。
和同伴擦身而过后,笑铃神智有些不清楚的在长廊上走着,身上的鲜血……慢慢地变得乾涸的暗红色,不知不觉中……笑铃走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她才慢慢地、慢慢地靠着墙壁坐下,眼泪从眼角滑落,她从来都不知道杀人之后……,想起那个画面确会令她感觉想吐。
「呕……呕……。」笑铃抱着腹部,张着嘴乾呕着
忆起了那个时候的自己,笑铃淡淡地笑着,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杀人变得麻木了呢?曾经……她为了遥玉杀人,死在她手中的人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了,没关係,只要是可以保护遥玉的,她什么都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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