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声音不像是冬梅的,还没等她细想,耳边就传来一个熟悉的男人声:“哎呀,薇儿,可算找到你了。”
那声音有些急切,但还带着一丝慵懒,似乎找人不是他的本意。
阿婳还在脑海里搜索到底在哪里听过这人的声音,就被那人一下抱起来,“别生气了,薇儿,我的错,我来给你赔罪。”
显然男子是认错人了,男子把阿婳抱进怀里,熟悉的沉香木的味道袭来。
与此同时,两人也面对面了。
一时间,两人都愣住了。
对面那男子180的个头,梳着油头,笔挺新式西装,五官明朗,要不是眼神有些邪性,真是精神帅气。
是荣少!
对面的荣少眸子里先是错愕,估计也意识到自己认错人了,然后想起来了什么,阿婳赶紧低下头,“荣少,您认错人了。”
阿婳把腿就跑,但是对方轻易把她拽进怀里,他喘着粗气,“我的表呢?”
那天晚上,阿婳为了凑盘缠,偷走了荣少的腕表变卖了,她不知道那块表是正宗欧洲货,是荣少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才刚带上一天,就被阿婳偷走了。
现在对方质问她,她吓得腿脚发软,只得求饶:“我不知道您说的什么。”
“哦?那还真是我认错了?”荣少玩味说着。
阿婳试图再次想跑,对方却已经开始把手伸进她的长裙下,“试试就知道你是不是了?”
阿婳按住荣少的手,“荣少,那晚真不是我,您认错人了。”
荣少意味深长边朝阿婳耳里吐气,“你怎么知道我是荣少,你又怎么会知道我丢表的那天是晚上?!”
阿婳知道自己是彻底露馅了,她转身,看着荣少,想端出大商人李厚儒妾室的架势来威慑住这个阔少:“我会还你的。”
“那就拿你来还!”荣少坚定说着,一把扯下阿婳的内裤。把她抵在身后暗处的松树树桩上。
阿婳瞳孔放大,没想到这个公子哥这么放荡,在别人家里就可以这么为所谓为,“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这是哪里?!”
荣少已经掏出发硬的东西,把自己龟头在摩擦着阿婳的阴蒂,“我劝你别喊,把下人喊来,你得死!”
这威胁的话一下击穿阿婳的防备心。
阴蒂因为被龟头揉搓着,一阵阵酥麻感渐渐开始占据阿婳的全身,朝她的意识攻击。
荣少腾出一只手摸向阿婳的乳房,之前还是贫乳的那里,现在已然长大了,快赶上他的掌心大小。
小奶子上的奶头渐渐复苏,如雨后春笋,直挺挺的,就像那晚一样等着人来吸吮。
荣少感受到这具身体的变化,他开始兴奋,龟头愈加饱满。
阿婳咬着嘴唇,试图在找机会逃离这里,她担心被下人看到,那么自己铁定是完了。当荣少的龟头开始挺进爱穴洞口时,阿婳几乎哭着说:“别,荣少,求你了,你的表我会还你。”
但是荣少脑海都是那晚的车震场景,他夹紧屁股,急不可耐地把阳具狠狠捅进爱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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