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间的项圈好似真的锁住了她,扯住她的灵魂,折断她的翅膀,让她雌伏于男人身下,做个只知翘起屁股呻吟的母狗。
洗完澡,她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自己浑身的吻痕,有些甚至青紫,可知男人的动作是多么凶狠用力。
舅舅已经帮她取下项圈,她摸着脖子,却觉得自己可能永远也取不下了。
还是没穿衣服,下体已经上过药,清清凉凉的。席辰侧拥环抱着女孩,手握住女孩的一只乳,林清下意识拉下男人的手,席辰宽慰道:“睡吧,我不弄你。”
亲了亲她的肩胛,最后说了一句:“宝贝,晚安。”
缝合的白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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