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禹诤温热的血液,曾溅在我的脸上。
万物彷彿在那一刻,失去既有的颜色,唯独剩下一片腥红。
「蓉蓉。」
我又把自己关在,内心世界那个,仅能容下我一个人的小房间。
小房间里,空空荡荡,呈现出我近乎空洞的灵魂。身体内的能量、勇气和喜怒哀乐,透过那破碎的黑洞,源源不绝地往外流失。我能感受到周遭的一切,却无法对此做出任何反应。
「我不会伤害你。」或许是我浑身沾满了吴禹诤骯脏的血液,吴净在警察的允许下,将我带到疗养院一间无人的浴室,温柔地替我脱下身上所有的衣物,装入一个乾净的塑胶袋里。接着,他对我说:「我先替你洗澡,让你比较舒服一点。」
温热的水流洒在我的身上,我明明是浑身赤裸地面对他,可内心彷彿死透一般,丧失本该有的羞涩难耐,变得过于平静,平静到诡异。
「蓉蓉,我可以碰触你吗?」
喉咙是乾涩的。纵使我再怎么想回应他,依旧是发不出任何一个音。
吴净不气馁,又问了一次:「蓉蓉,我想碰触你,可以吗?」
「可……」
在我那小小、封闭的房间里,因为他这个问句,突然多了一扇门。
打开门的,是手里拿着钥匙的吴净。
无论我们处于何种状态、何种关係,我总是无法拒绝吴净的要求。只要是他想的,我都愿意满足他。
「你终于回应我了。」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抹去我脸上的血痕。轻柔的,细緻的,一点一滴地抹去。
我转动着瞳孔,看向与吴禹诤长相有六成相似的吴净,产生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噁心,不是讨厌。
大概,是一种惆怅。我想吴禹诤的偏执不是错,只是错在他将自己的情感,綑绑在一个不对的人身上。
吴禹诤和我爸,是不对的一对。
「……对不起。」我有千言万语想对吴净说,可说出口的,仍然逃不出这三个字。
吴禹诤很坏,与吴净的关係很差,但是……
「你干么跟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我爸爸,做了……」事发至今,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我爸去了哪里。他杀了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了那么不可饶恕的事。
甚至还想用自杀逃避这一切,逃避他应得的惩罚。我觉得他懦弱,又对于他口中的保护,感到很困惑。
他说他是在保护我,我不这么认为。
如果真的是在保护我,他不会明知吴净和警察正从监控室赶过来,还非要在我面前动手。
太残忍了。真的,太残忍了。
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洩愤。
「你爸是你爸,我爸是我爸,我们是我们。我们纵使会改变,也不会因为他们,因为这件事而改变。」说着,他的手抚过我的脸庞、脖子和肩膀,正要往下时,我们的双眼对视。他吞下一口口水,往后退了一步,我却往前踏了一步。
我们靠得很近,近到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在我耳边吐息。
于是我仰起头,主动吻住他的嘴脣。
一开始是蜻蜓点水,接着,一点一点地升温,然后是星火燎原,花洒掉落在地上,溅溼了我们的身躯。他不顾身上还穿着衣服,直接将我紧紧抱住。
这下子,我们都浑身湿透。狼狈是狼狈,但谁都无法克制住那个想要深深拥抱彼此的冲动。
吴净将头埋在我的脖颈间,对着我闷声呢喃:「蓉蓉……不用害怕改变。因为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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