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说的话,是否有些重了?
喜欢都来不及,又怎么舍得讨厌。
江清言暗笑她的天真,却又舍不得见她这般难过,柔声哄道:“我怎么会讨厌窈窈?窈窈是个姑娘,师兄得同你保持距离,这才是君子所为。”
他面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却令慕雪窈感觉自己快要演不下去。
她就是喜欢他这点,也最讨厌他这点。
任何时候为她都能隐忍克制,忍疼、忍痛、忍渴、忍欲。
刚到明华山一月时,她假装寒毒失控,需要一昧药材,那药材恰好生在蒺藜之下。
江清言为她去后山采药,用手生生分开那些带刺的蒺藜,为她取来那生长在蒺藜之下的治疗寒毒药材。
分明手上扎满了细密的软刺,却还是笑着对她说。
窈窈,师兄不疼。
啊……真是好想告诉他,寒毒是假的,病也是假的,药材也是她随口说的。
她只是喜欢看你被骗得团团转,还那么认真对她露出笑容的样子。
什么时候才能为她失控一次?什么时候才能撕破他这张温柔的面孔?
今夜,可不可以呢?
慕雪窈眉目低垂,颇有些失落道:“既是大师兄这样说了……”
见她同意,江清言也放下心来。
他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和心。
若真与她同床共枕,还不知道还生出何等不堪的心魔来。
“待会热水便好了。”他走上前展开屏风,一边同她叮嘱道,“我在外头等你,等你好了便唤我。”
慕雪窈默默点了点头。
可心思却全在如何编造谎言来。
要不还是说寒毒发作?正好离上次发作间隔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氤氲的水汽笼罩在眼前,慕雪窈将身子浸没在热水中,右手高高举起,水珠从凝霜般的皓腕滑下,纤细的五指却握着一把刀。
刀约二指宽,刀柄处是叁朵盛开的芍药花,底端浅红色的刀穗若是细看还缠着细线。
好麻烦,还得把花错刀藏起来。
慕雪窈懒懒抬了眼皮,只略动手腕,手中的刀就飞了出去,插进了房梁之上的暗格。
行云流水的动作,几乎没有什么声响。
也差不多到时候了。
“师兄……”
忽然,她哽着嗓子朝门外发出痛苦的呼唤声。
“是不是寒毒又……”
门外的江清言立刻推门进来,步履匆匆带进一阵风。
屏风后慕雪窈泡在热水中,唇色却惨淡发白,额角渗出细密的薄汗。
“师兄,好冷……”
声音在颤抖。
江清言此时再难顾上男女大防,用屏风上的衣物裹住她的身体,将她从浴桶中抱了出来。
怀中娇软的躯体虽尚还温热,但他曾听闻江湖中人言,寒毒发作时体内经脉犹如结霜,冰寒刺骨,非常人可以忍受的。
“师兄……”她低声唤他,身体紧贴上他的,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手也似乎为了感受他更多的体温,而探进了他的衣襟里,被她娇软的手触碰到敏感之处,江清言忍不住闷哼一声。
“窈窈……”
声音也意外地低哑。
江清言不敢迟疑,将她放在床榻上。
刚为她盖上被子,藕臂却又缠了上来。湿漉漉的墨发粘在脸颊,纤密的睫羽上也带着水珠,脆弱又无助,仿佛是只在雨中被淋湿的小兔子。
她抬眼看他,低声哀求道:“师兄,窈窈好冷,能不能抱抱我……”
女儿家温软的香气充斥在江清言的鼻息间,他感觉血液倏然间沸腾全都往下体涌去……
“窈窈,这样不妥。”他倒抽一口气,用了极大的决心才将她推开,“我再去给你拿床被子来。”
慕雪窈看他转身离开,面上的痛楚瞬间消失不见,而眸色越来越沉越来越冷。
怎么办呢?
越是得不到的难以得到的东西……
她就越想要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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