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丹阳并没有要求冯煜出去借住。
寝室很大,冯煜还特意在两张床中间挂上了隔帘,许丹阳简直比住在自己寝室还要安心,毕竟这里没有一个随时对她动手动脚的源缘。
冯煜礼貌地让许丹阳先用浴室,浴室收拾的特别整洁,一点不像是独居男生的寝室。
许丹阳洗了个舒服的澡,她还在和冯煜道谢,上眼皮和下眼皮已经开始了亲密接触。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她十分困倦。
和冯煜互相说了晚安,许丹阳沉沉睡去。
冯煜推开浴室门,还没消散的水汽扑面而来。洗发露,沐浴乳,明明都是他熟悉的味道,却让他的心疯狂颤动着。
无法抑制肆无忌惮狂奔的想象。
许丹阳就睡在他的寝室里,刚刚用完他的浴室。
冯煜吞了吞口水,一向晶亮的眼睛起了氤氲雾气,他伸出手,握住沉甸甸的欲望,那东西在他走进浴室的瞬间,已经苏醒过来。
饱满的胸膛快速起伏,紧实的腹肌上下涌动。
忍不住的呜咽从唇角溢出。
手掌模仿着性交的样子,快速撸动粗长的柱身。
可是他的这根太大了,自己的手掌根本无法握下全部。
得不到满足的欲望使人越发饥渴,需要用尽全身的理智才能克制住将肉棒插进熟睡的人身体里的冲动。
粗长柱身像烧红的铁,叛逆的青筋乍起,沸腾的血液在里面狂奔。
冯煜前后挺胯,热汗从泪痣滑到唇角,他嘴里无声呢喃着“许丹阳”的名字。
硕大卵蛋里是浓稠满溢的精液,囊袋狠狠拍在他的掌侧,发出羞人的“啪啪”声。
许丹阳闭着眼呓语,“......冯煜?”
浴室很快安静下来,冯煜的声音闷闷的,“没事,你睡。”
冯煜没有得到回应,那只是许丹阳半睡半醒间无意识的呢喃。
冯煜抬起手掌,浓稠的白浊沿着掌纹滑下,他胯下的怪物还在抽动着喷吐出更多的浊物。
仅仅只是因为她叫了一声“冯煜”。
冯煜低低地笑了,花洒洒落的水珠溅湿他的黑发、眉骨,顺着挺直的鼻梁继续向下。
真卑贱。
许丹阳很久没有睡得这么香甜。
她甚至还做了一个离奇的梦。
梦里有一只乖巧的动物将她圈进怀里,让她睡在它柔软的肚子旁,荒诞的事情发生了,动物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身材绝佳,浑身赤裸的男人,许丹阳紧贴着他的胸膛,心跳声震动鼓膜。
男人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背,低垂着头亲吻她的发顶。
难道是药效还没退干净!
她怎么就欲求不满做上春梦了!
许丹阳正坐在床上自我谴责,冯煜推门进来,他的脸侧挂着汗珠,应该是去晨跑了。
他撩起衣摆,随意抹掉汗水,然后双臂一展,脱下了湿透的上衣,白皙但肌理分明的身体就这样落进许丹阳眼里。
身材真好。
可为什么看起来有点眼熟?
白蕴礼和源缘都是美少年型的纤细身材,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她到底在哪里看过类似的身体?
“醒了?”冯煜在隔帘后问许丹阳。
许丹阳伸手拉开一道缝隙,笑着说了句“早安”。
冯煜还没穿上上衣,他背过身,点头,“我去冲个澡,然后去吃早餐?”
许丹阳快速拽上帘子,有点尴尬:“好、好啊......”
今天是很热吗?冯煜的耳根都热红了。
冯煜好像没听到她的声音,一头扎进浴室,里面很快响起水声。
良辰吉日可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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