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修长的手指在触到她衣服时化为利刃,秦音衣衫尽落,她面色苍白,瑟瑟发抖。
“丑死了!”他厌恶地将手伸到她下体。
秦音忽然抬起头,“你觉得什么是美?”
他撇她一眼,语气得意:“你方才没看到我身上的鳞甲么?像你这样的……”他的手重重在她肉鼓鼓的奶子上一掐,“尽是肉,跟被扒了皮似的,难看!”
秦音没受过这么大的羞辱,这就好比到客人到主人家吃饭,客人一边吃掉了全部食物,一边大骂难吃。
秦音疼得直抽气,她注意到,那手几乎没离开过她的肌肤,她抬头瞪他:“你不是觉得难看么?那为什么碰?”
他像找到什么好玩的一样,将她奶子揉成各种形状,轻一下重一下地乱按,似在实验多大力度会掐出青或紫。
“不这样弄你怎么出水?”他一扯,把她推倒在他宽敞的石座上。
秦音差点被磕到,她用手臂支撑身体,忍不住怒道:“你这样弄怎么行?”
他本不在意这个弱小生物,她再怎么跳脚都只像游过的小鱼一样毫无意义。但无论是雌雄之间还是男女之间,这些微妙的情绪总能很容易被感知。
他感到自己的雄性气质被质疑了。
秦音还在恼怒中,忽感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搭在她腿上,她一看,是一条蛇尾似的东西。“啊!”
这尖叫让他十分不悦,他伸直尾巴,尾端呈倒叁角的部分鳞片紧紧收合,像黑曜石一样闪着光泽。他眯着眼睛,把尾巴甩得啪啪响来彰显他的美丽和力量。
尾巴击打在石椅上,舞出猎猎风声,秦音觉得都能感受到传递来的震动和气波了,那一鞭下来定能打碎她的骨头。
石椅上全裸的女子乖巧地伏着,长长的黑发遮住她的大半张脸。那条从男子身上延出来覆有黑色细鳞的尾巴,正顺着她雪白的小腿往上攀。
秦音被引起一阵阵颤栗,那条尾巴爬过她的腿,在她温暖的腿间绕了一圈,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伸到小穴里。
“唔……”被堵住唇的秦音拍打他,像在拍一块坚硬的石块。
或许是雄性的天性,他在这个时候颇有耐心,停下来仔细探索小穴,尾尖在小孔里的软肉一寸寸按过去。
秦音忍不住发出呻吟,冰凉又坚硬的东西往往都是死物,而这根东西却能在主人的掌控下,用每一片细鳞仔细刮弄她的每一寸软肉,在她最柔嫩的地方探来探去。
尾尖探一遍过去,他能敏锐地感觉到她的里面有些湿润了,那股香甜的味道更浓。他将尾巴倒回来按着,秦音已经开始娇吟。
一遍、两遍……越来越快,黑色尾巴在粉嫩穴里飞快地进出,汁水汩汩流出,他抬起她的臀,瞳孔已经变成金色的竖瞳,他去饮小孔流出的汁水,尾尖像勺子夭水一样把水从小穴里往外带,正好喂进他接在穴口的嘴里。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