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兰回到万山石苑后,直奔廖一剑的房间,推门进房,见她的爹爹半躺在贵妃塌上,手中拿着一册书,带着和煦笑意望着她。
父亲等待女儿——
这在他们父女间本是理所应当的普通场景,心兰此刻却分外动容。她无限依恋地投入廖一剑怀中,头埋在爹爹的胸口,鼻息间萦绕着爹爹身上的清冽竹香,满足地叹息一声。
“怎么啦,乖宝?”廖一剑揽着心兰躺在身侧,拿着书册的手圈住女儿,另一手抚着她的发丝问。
心兰欲言又止,方才表姐送她回来的路上,她问表姐要不要找爹爹帮忙,表姐可是很惊慌很坚决地拒绝了,不敢让爹爹知道她的事。
心兰在爹爹怀中摇摇头,仍有许多惆怅。“无事,只是想爹爹,有爹爹真好!”
“这两天你都与你表姐黏在一起,爹爹还以为乖宝你觉得你表姐更好呢。”廖一剑看她情绪不高,故意逗她,但话语里那丝酸意是真的。
“哪有,最喜欢爹爹了,表姐不是难得才见嘛。”心兰勾着廖一剑脖子,攀身在他下巴上、脸颊上重重香了几口。
直到她爹爹绷不住,清朗笑意从嘴角眉梢咧开。含住她的唇,交换一个温情脉脉的吻。
良久,心兰软软地开口问道:“爹爹,你看的什么书呀?”
“乖宝自己看。”廖一剑将心兰旋身,背靠他的胸膛,举起书,让她看封面。
“咦~《父女秘戏》。”心兰照着封面慢慢念出来,父女...秘...戏,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点点嫣红爬上她的耳尖。
“是画册。最适合与乖宝一起研习。乖宝给爹爹看图讲故事,可好?”廖一剑凑近心兰发红的耳尖,压低嗓音语带蛊惑。
这话一出,心兰的脸和脖子都红透了。廖一剑见她不应,夹住她双腿,下身在她腿心处顶了顶,又在心兰耳旁问一遍。“乖宝,与爹爹一道研习这父女之间的秘戏,嗯?”
尾音拖长,琅琅磁性嗓音连石头做的人都能撩动。心兰首当其冲,自是难抵,揪着衣襟,羞红着脸微微颔首。
“真乖,乖宝这么虚心向学,爹爹很是欢喜。那我们开始吧,乖宝可要认真讲解哦!”
廖一剑勾唇笑得别有深意,在心兰耳垂亲了亲,翻开画册的第一页。
什么嘛,说得好像她主动要学的一样,拿爹爹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心兰心中虽吐槽她爹爹乱给她扣帽子,眼睛还是止不住好奇地望向画册上的图画。
第一页上画的,是一长着鹅蛋脸、梳着双髻、拽地长裙的纤弱稚龄女子,躲在帷帐之后,偷窥一对成年男女,男子搂着妇人,精赤条条,在床塌上行房事。
画风精致绝巧,纤毫毕现。男女下体沾着水珠的根根阴毛,男子晃动的卵袋,稚女揪着帷帐凸起的指节、震惊而扩大的瞳孔、微微屏住的呼吸,无不栩栩如生。
“啊,这......”这画风也太大胆、太露骨了吧!
心兰看得面红耳赤,身体有不断攀升的热意,和爹爹贴在一起的部分滚烫一片,身下隐隐渗出滴滴蜜水。
“快讲!”廖一剑下身顶了顶心兰,以示催促。
“这幅图,画的是,是十一二岁的女儿,躲在帷帐后,偷窥她爹娘在床上行房。”心兰的声音低若蚊虫,廖一剑没有在这点上为难她。
“人物关系、发生事件大体讲对了,”廖一剑停了停,看女儿舒了口气,接着说道,“只是看漏了一个重要情节。乖宝,你再仔细看看。”
看漏?真的吗,哪处看漏?
心兰目光再次集中在图画上,聚精会神查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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