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仍是晨间。
杜竹宜给母亲请安后,便奉母亲之命,来到万石山苑,邀请心兰过去商讨些庆生安排。
她在心兰房间的门户,敲了两下,又叫了一声,无人应答。因有了昨日经历,不敢贸然推门入内了。她倾身向前,将耳附在门户上,里面声音隐约传来。
“嗯......嗯啊......有...有人......外面...爹...爹爹......”
啊,是女子柔媚入骨的娇吟声,是她的表妹心兰。
果然,他们父女又在......
杜竹宜明知应当回避,但不知为何,双腿似被钉住,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嗯嗯...停...别......爹爹...别...停......”
呻吟声骚媚婉转,声音的主人似乎十分矛盾,一会要停,一会又叫别停。即便她同为女子,也觉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浑身酥麻,两股战战。
“啊......好爽......爹爹舔得......兰儿...好生舒爽......啊啊啊......”
『舔?他们在舔哪一处?』
杜竹宜听到这声,脑海中不自禁联想,只觉耳中也听到暧昧水声。
或许...一定是......
她站在表妹厢房的门户前,面色通红,两条弯弯柳叶眉紧锁,双手绞着手中锦帕。腿心悄悄湿润,她明知不该,仍是将双腿往中间夹紧。
正当她羞耻不堪,在心中极度唾弃自己时,一道男声稳稳传送至她耳中。
“是你表姐,她今日再度来听我父女二人的床。小乖宝,可要邀请你最知心的好友兼表姐,进来听,进来看?”
小舅父的声线低哑深沉,杜竹宜此刻听来仿似恶魔在耳畔沉吟,冰冷又危险。她惊得一跳,后退着一个趔趄,坐倒在地上。
是了,她也是犯了傻,竟然忘了她的行踪是万万不可能瞒得过小舅父耳目的!
她心知,既是被小舅父刻意点出了踪迹,没有他的指令,便不可自行脱逃。
一时间,杜竹宜只觉羞愧难当。她低着头,双手握拳,指节发白,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只盼着他父女发话,令她得以离开。
却不想,这事他们父女做得,她只是听听,难道竟是更见不得人不成?
霎时间,天地万物仿佛消音,她心内一片苍茫,只注意着面前房内动静。
女子嘟囔声,衣物悉簌声。而后是小舅父说话声。
“进来。你表妹让你进来,杜竹宜。”
听到小舅父吩咐她入内,杜竹宜心下一紧,而后又觉得放松,像是被判官下了押后发落的判词。不管怎样,能见到心兰表妹,小舅父应不会如何重罚她。
在杜竹宜的心中,她的小舅父便是位谜一般的传奇人物,小时便不断听闻他在哪里战胜了如何厉害的武功高手,何时又挑战了哪个知名武林门派的高手获得了胜利,何时又将哪个匪帮连根拔起......
她和兄长对这位小舅父向来好奇又敬仰,只是他似乎亲缘淡薄,除了对心兰表妹永远温柔和煦之外,对他的胞姐也只是略微温和些,其他人等能够得到的便是带着疏离的礼节。
若说因着她发现了他们父女的秘事,被小舅父来个毁尸灭迹,也不是全无可能。
杜竹宜思前想后一番,整理了仪容,推门入内。
“关门,坐下。”
她遵照小舅父的指令,将门户关在身后,低垂着头,小心挪着步子,走到圆桌旁,在父女二人对面落座。
良久,不见对面发话,她抬眼悄悄打量。
只见心兰表妹坐在小舅父腿根处,背贴着他的胸膛。小脸通红,眼神迷离,小嘴微张,脸上布满情欲之色,呼吸急促,身体不停轻颤,仿如一朵正在被人采撷的鲜花。
花色娇媚,花香撩人,花枝乱颤。
只这一眼,杜竹宜便觉心弦被狠狠拨弄了一下,一名绝色女子动情便是这般模样吗?勾魂摄魄,令人生出无限欲情。
骤然,一道冰冷视线扫过,她心中一惊,赶紧收敛心神,重又垂下头,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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