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生觉得呼吸困难,刚才那句话出自谁的嘴,昭然若揭。
他木无表情盯着厢房门口,房内的对话继续。
「臭婊子,快说!」
「啊!不要顶了……快要坏了……」
男子不屑,「哼!不停喷水,淫妇!那个庶子…那个野种……能令你这么兴奋吗?」
「啊呜……」
舒生本来打算漠视,回去作罢,但那个「野种」将他的理智之弦拉断了。
舒生推开房门,淫靡的气味扑鼻而来。
在大圆桌上,一丝不挂的如意坐在那位公子大腿上,仰头呻吟的俏脸满是泪痕,公子头埋在她的乳沟中。如意雪白大腿中间粗大肉棒进出,而身后两片屁肉中间插了支玉势。
舒生第一次见如意如此失态,但那不关他的事,他只想教训宋家的人。
公子听到动静,从乳肉中抬头,不怀好意看向大门笑了笑。他的下身一边顶弄如意,一边说:「哦…野种来了。」
舒生正要走进房里,老鸨已走了过来赔笑,「唉呀,宋少尉怎么过来了?是否青莺伺候不周?」宋舒生打扰其他客人雅兴,会令她得罪恩客。
老鸨立即关上门,依然赔笑,「不如奴家再安排其他姑娘……」老鸨心知不妙,本想抬一抬如意身价,怎料被宋舒生见到如意伺候其他恩客的淫荡样子。唉,残花败柳的印象很难打破。
「原来夫人之前说的公子是宋家大少爷。」宋舒生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老鸨知道宋家有他们的恩怨,据说宋舒生被净生出户的原因跟宋家主母和少爷有关。
「宋少尉太久没来这里了,如意等你等了好久。」老鸨谄媚一笑,「如意等到心灰意冷了。承蒙宋大少爷厚爱,多次点名如意,才撑了过来。」
宋舒生直视老鸨,看来是怪他太久没来青楼光顾。哼!他家的娇娘比这些妓女好千倍!他不在乎如意的现况,他只是想教训爹跟主母的嫡长子!
竟说他是野种!他的爹娘明明有婚约,是渣爹见异思迁!
他冷静下来,嘴唇勾了勾,「宋大少爷喜欢美女,看来口味变了。夫人对如意真是教导有方。」
他转身回去上司和同僚的厢房,但是,他跟老鸨在厢房扰攘片刻,让一些恩客看到了,猜测宋少尉难得来青楼,如意不服侍他,转而伺候其他公子而争风吃醋。
事情就传开来了。
当花季蜜知道时,流言是宋舒生为了红颜知己大打出手。
季蜜会知道,当然是她的好二姐花桂枝好心提醒。
「我早就说了,宋舒生是个武夫,行事冲动,爱以武力解决问题。」花桂枝喝了口茶,「根本不适合小妹。」
这天,花家叁姐妹又回到娘家拜访父母,不料,花桂枝说了近日京城的流言。
大姊花金舟没好气睨视花桂枝,小妹跟宋舒生成亲不过半年多,就有这种流言了,二妹不安慰,反而添油加醋。她不禁出声:「亲事是爹娘订的,不要胡说八道。」语气稍微轻柔对季蜜说:「也许流言夸大,叁妹夫看来不是会冲动打人的人。」
季蜜对大姊笑了笑,答不上话。昨晚宋舒生明明仍是对她热情如昔,折腾了她许久,那个红颜知己是怎么回事呢?
季蜜的笑容在金舟和桂枝眼中是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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