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不哭,不值得为那人哭。”
脸颊上的清泪被温热的薄唇一一含去,又被舌头轻轻舔着,如同野兽收起锋利的爪子给心爱的伴侣顺毛。
扶音心中那点小委屈很快便被他亲得烟消云散,如玉的脸颊蹭了蹭他的大手,语气温软:
“嗯,阿音只是有些···有些···”
有些悲凉,悄悄算下来,自己自幼时起,到如今,竟未从那人那里得到过半份温暖。
她在这渺渺人间中走一遭,所有的温暖都是来自于身侧之人,是该庆幸,还是她的不幸?
抱紧那人有力的腰,扶音将自己深深埋在他一贯温柔的怀抱里,那里是她这十几年来唯一的避风港,她在这里,可以不顾一切,放纵一切,反正他会轻轻拭去她所有的眼泪。
“阿音,不许瞎想,听到没有。”
他们二人心有灵犀,血脉的联系加上心意的相通,轻易便能知道对方心中所思,扶渊不愿让自己的娇娇受不得一点儿委屈,抬起她的小脸,拇指温柔的摩挲着极嫩的脸颊,然后重重地吻了下去。
大舌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钻进绵软的口腔,将她的津液尽数卷吸进自己口中,在嫩壁上肆意侵占,如狂风般席卷着口腔内的每一处。
直把扶音吻得意乱神迷,很快便抛下了那一点自怜自艾,全身心投入到炙热缠绵的亲吻中。
“啧啧···”
些许银丝连在二人分开的唇瓣间,被那人轻轻舔去。
本是个情爱里极为寻常的动作,他做出来,便是十足的诱惑,看得扶音一阵心痒痒。
她的阿渊哥哥真好看,嫣红的舌尖似乎无声地邀请着她继续扑上去。
小人儿没经住这有意的诱惑,凑上红嘟嘟的嫩唇,再度与他双唇相缠,这次的攻势比方才更猛烈了些,仿佛等待已久的雄狮终于捕获到了心仪的猎物,将她吻得快要呼吸不过来才堪堪放开她。
大手已然悄然而下,搂住她的腰肢,在掌心牢牢地握着,如同捧着一抹易碎的月光,怕弄疼了便会转瞬即逝,又要牢牢抓住这抹玉色。
最好塞进自己心上,去哪儿都带着,他才不会担心。
另一只手则轻轻上移,轻车熟路地分开软缎衣襟,手法熟络地剥下娇娇的衣裳,没一会儿便只剩下遮身的亵衣松松垮垮地遮着一对乳儿,在烛光下盈盈如玉。
今日是新年,扶音与扶渊二人都穿着大红色的衣裳,扶音身着红色广袖双丝绫鸾衣,如今娇躯半裸,嫣红衬着玉雪,越发撩人,如一只剥了壳的荔枝,一身冰肌玉骨欺霜赛雪,又颤巍巍地惹人怜爱。
扶渊则身穿大红色深衣,他平日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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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白或是鸦青色衣裳居多,如今俊美公子一袭红衣,愈发衬得他神采奕奕,如美玉在侧,灼灼生辉。
扶音越看越欢喜。
连同自己的亵衣被他的大手悄悄剥去都没在意,直到胸乳上传来一片冰冷,小人儿才一声惊呼,忙向用手遮住露出的春光。
“娇娇害什么羞?自己说说,哥哥都摸过多少回了?”
扶渊知道她害羞的性子,抱起裸着上半身的小美人,身姿玉立,轻笑着抱着她去了内殿的床榻上。
甫一接触到柔软的床榻,那人便立刻压了上来。
像是忍了许久,俊庞饥渴地埋进她的两团饱满间,肆意舔咬着柔嫩的乳肉,力道有些重,疼得扶音不由得抓紧了他的长发。
束发的玉笈被她猛地抓住,又随着主人不断的挪动摩挲,最后“啪——”的一声掉在了床榻旁的地上,青丝四散。
与她的交缠在一起,缠缠绵绵,密不可分。
“嗯···啊···”
银牙咬住她的乳尖慢慢噬咬,又坏心地将乳头抵进乳肉,再忽然释放出来,将嫩乎乎的茱萸玩的红肿不堪,直到绽放成他最爱的模样,再含进嘴里,慢条斯理地细细品尝。
“嗯···音儿这么甜···不许再想那些苦的事情了···嗯···懂吗?”
他还埋首在她的乳间,声音因为含着奶子模糊不清,却直抵心底,扶音微微一颤,抱着他的小手不由自主地拥得更紧。
“哥哥···哥哥···”
小嘴儿喃喃呼唤着他,似是动情,又宛如依赖。
扶渊又在左边靠近心房的奶子上重重吸了一口,仿佛要将奶汁吸出来那般嘬着她的乳头,啧啧作响,复又凑近她的小脸,声音低低的,如同吹走严冬的春风:
“音儿乖,把小屁股抬起来。”
新年的钟声已过,他的音儿又长了一岁,娇柔甜美更甚从前,他要再次占有她的全部,往后余生,日日月月年年,她都要伏在他的身下被他疼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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