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难以为赵景恒是在说个并不好笑的玩笑话。
“你…你什么意思?”
“我已上书皇兄,自请他褫夺我的爵位,去除皇籍,甘为庶人。”
“这…我没理解…”
难难没有家族的概念,可此刻她猜也猜到赵景恒将面对的是什么——是与他的族人、他的前半生彻底的割裂。
她不理解的是赵景恒不缓不急的态度,连她都被他几句话搅得明台混乱,胸腔内乱跳。那他呢,他为什么这么做?
难难不敢想。
难难连吞了几下口水缓和口舌的干燥,“你若成了庶人,那岂不是同我一样了?”
赵景恒颇为骄傲的点了点头,他刚趁着最后用特权的机会赶走了他最厌恶的人。
他还敢点头?
难难一巴掌拍在赵景恒肩头,“你疯了么?”
赵景恒那么大一个男人,眼珠瞪得老大,上下眼皮一张一合眨巴眨巴了两下,两排羽睫跟小扇子似的扇乎。难难敏感的后颈上刷——就冒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怕赵景恒下一刻便要嘟嘴了,下意识的抬手盖住双眼,毕竟他现下什么都干得出来,搁哪学的这招儿都。
然而这并不是床上,肃王平日里多正经的一个人啊。
赵景恒没嘟嘴,他拿下难难的手,放在鼻前闻了下,然后用一年四季都冰凉的唇角吻住,他道:“疯了,是疯了的。那你还要么?”
难难被男人双眸深处的缱绻情意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桌沿,才费劲儿的找回了自己的舌头:“啊…啊…我…啊…”
“啊我”了半天,也没说出句完整的话。
难难以前对着赵景恒这张风光霁月禁欲冷面的俊颜还觉得是挑战是刺激,可现下再多瞧上一眼都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难难平复了下突然被击中的小心灵,问出了一句:“那你还有钱么?”
赵景恒顿住,而后轻笑出声,扶在难难腰间的手上移到她的后背插进和桌边的缝隙中,稍一使力便又是美人在怀。他皱着眉很不含蓄的道:“王爷的头衔虽是没了,但身家还是够你挥霍一辈子也有余的。”
闻言,难难端着尖下巴沉重的思索了会儿,“成,那明白了。”
她一闪身从赵景恒腿上跳下,拉起他的手腕便要往外头走。
赵景恒疑惑道:“做什么去这样急?”
前头的小姑娘急刹住脚步,回头给了男人一个势在必得眼神,“驱除鞑虏,振兴王府!”
“把外头林子里的那些也叫上,回家回家!多住一天算一天,还能便宜了别人?”
赵景恒跟上去:“好啊——”
————
十日后,从江城快马加鞭来的急报送到了当今圣上的手里。
彼时,皇帝赵景云正在和老友下棋,战局激烈,杀得不分你我。
一看是江城来的折子,赵景云立马摆手宣布停战,他翻开那个明黄色的册子,只粗略的瞟过就笑迷了眼,迫不及待的敞开来朝对面的人炫耀,“朕家里的老二啊,开窍之后性情都变了,终于懂得朕这个当兄长的不易。瞅瞅,给朕写了这些多的字儿,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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