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柔!他们是不是跟我们的有点像啊?」妮棻凑到我耳畔轻声问。
「何止有点像?根本就是一样!」我倒是没有特意压低嗓音,不少社员纷纷看向我们这头。
叶俊宇也怒气冲冲的加入我们的谈话,「这是怎么回事?这不可能是巧合吧?怎么会有人这么恶劣用抄袭手段呢?」
我完全能理解他气愤的原因,毕竟整首自创曲中,有百分之七十都是他反覆修改精进的结晶。
音乐停止,现场宁谧了片刻,随即爆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翻腾的气氛持续了将近三十秒,唯独我们五人沉着脸怒瞪台上的成员们。
「你们……是谁编曲的?」初颢渊拿起麦克风问。
他们停下收乐器的动作,一致指向有些羞涩的何凝蕊。
「主要是何凝蕊创作的。」
初颢渊勾起嘴角,「编曲和歌声都很好。」
他们瞬间松懈了紧张的气氛,互相灿烂的笑着,初颢渊真的很少称讚人,这使得叶俊宇气得差点冲上台,所幸妮棻反应够快,在第一时间跩住他的手肘,阻止了悲剧发生。
「第二组请上台准备。」瑀蓉学姐看着点名簿,「成员是叶俊宇、邱妮棻、江夜柔、陈于翰、林彦志。」
这下是玩完了,顺序正好是他们的下一个。
我怒瞪着何凝蕊,她甚至不敢抬头瞥我一眼,刚才被表扬时的笑容也是有些拘束。
硬着头皮演奏完第一首流行乐,我明显感受到所有人的状况都遭到严重影响,抢拍导致某些段落有些不整齐,强烈的怒气更是使得没有一个人投入属于音乐该表露的情感,像是五个人自个儿拨弄琴弦,情感和音符完全没有融在一块儿。
自选曲的状况更是糟到了极点,我们卖力的演奏,却依然会受到台下和学长姐异样的眼光,最终那些交头接耳终于盖过台上的乐声,我们停止演唱。
瑀蓉学姐赶忙替我们圆场,她温柔的问:「你们……还没练好吗?」
然而台下每一双眼都清楚写着:「你们还没来得及练好抄袭的自创曲吗?」
明明是我们的谱,而今搞得像是我们抄袭他们。
全团只有我手中握着麦克风,因此我直白的说:「上一组抄袭。」
全场一片譁然,上一组的团员勃然大怒,他们显然还不知情,傻傻地以为那些都是何凝蕊编作的。
「你凭什么说我们抄袭?」
「是你们抄袭才对吧?你们弹得那么烂,连完整的曲目都没办法完成,怎么说也是你们抄袭啊!」
「对啊!太过分了吧?」
叶俊宇不断想上前理论,却被妮棻牢牢扣住,他的面目狰狞,显然连言语能力都被怒火焚烧殆尽。
「全部安静。」初颢渊再度拿起麦克风,他沉着脸,就如同上回遇见卢旸旭般嗔怒,「你们先下来,待会儿全部验收完两组留下,第三组快点上台」
瑀蓉学姊见状赶忙引导程序继续进行,那温暖的笑颜也出现一丝不自然。
所有民吉社二年级的干部都失去了笑容,这也许是十几年来第一桩自创曲抄袭事件。
偷精向导被迫出走(1V2 高H)
火光擦亮,映出她面前的小书柜。 书柜里摆着不少旧世界的书,从少儿漫画到文学小说,甚至于心理金融之类的专业书籍。书柜上是个很...(0)人阅读时间:2026-06-06烬玉(纳粹 强取豪夺 h)
1942年法国的秋季,干燥阴冷的天气里,黑白红卍字旗在巴黎市政厅房顶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晚上,空旷的街道上只能听见德军巡逻时的...(0)人阅读时间:2026-06-06【三国吕布】贱奴
营帐中蜷缩着的人影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笼罩了全身,她颤抖了一下,沉重的铠甲摩擦声,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0)人阅读时间:2026-06-06情感依赖症
昼锦有一个认识了两年的朋友。 说是认识,其实也只是网上聊天聊得频繁,说是朋友,其实只是经常聊天的网友。...(0)人阅读时间:2026-06-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