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认真地夸耀自己的本钱,那副样子看的司马莞好笑又无奈。
“你先去宴上,让姑母考虑考虑。好不好?”
被他磨得没办法,司马莞缓和了口气。
“还考虑什么啊?上次我还是第一次,有些生疏,这几天我一定好好跟人请教,保证到时候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司马玦伸手握住司马莞的乳儿,一边揉弄一边哀求。
他情欲上头时什么话都往外说,浑然忘了自己那天晚上自信得不得了,一边抽插着一边问司马莞自己厉不厉害的骄傲模样。
司马莞还未松口,帐子已经有女官过来催促司马玦去参加宴席。
“马上就得走了,姑母······”
司马玦下身还硬梆梆挺着,他却顾不上去抚慰它。
“你快去,等回来再说。”
司马莞烦得不行,那发烫的肉棍还一直戳弄着她的腰,他的手也烦着她,抓又不抓正地方,只挠得她穴里发痒,水流个不停。
她已经被他摸得情动,穴里又潮又热,早念着他的东西能进来动一动。
可要是张口说出那种淫言浪语······
“姑母·····”
司马玦不依不饶,他轻轻挠着司马莞的乳尖,酥麻丝丝缕缕,挑逗着她。
他势必要在今晚让司马莞顺者他的心意,被他干得上下两张嘴一起流水。
司马莞挣扎犹豫,推拒不开他的手。
外头女官又催促了一遍,司马玦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大有她不答应,他今日就不去了的意思。
“你快去,我答应你就是了。”
司马莞终于忍不点头,那勾弄着她乳尖的手指狠狠一抓,搅得她哼出声。
“就知道您最疼我了。”
司马玦在她脸上狠狠啄了一下。
心愿达成,没了顾忌,司马玦握着她乳儿开始放肆地揉弄。
他甚至还摸进她的穴儿里,去看看她现在还湿不湿。
外头的女官又出声催促,司马莞被吓得身子一紧,肉穴也抽搐一下。
“快去吧!”
她轻喘着催促,怕外头听见,也怕自己再忍不住。
“知道。”
司马玦轻声答应,手指却在她穴中狠狠一抠弄。
她的腿缝间又潮又热,已经被他摸得一塌糊涂。
再被他狠狠一抠,差点就要泄出水来。
恋恋不舍地抹干净指上的淫水,司马玦起身,眼神依旧黏在她身上。
他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把那根硬梆梆的大家伙收进去。
司马莞觉得他的眼神好像在她身上舔舐过去,舔过她暴露在外头的胸乳,还有衣衫下濡湿的身子。让她的肉穴忍不住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现在就放过您,等一会儿回来,再好好同您玩。”
临走时司马玦换上一副嬉笑的口气,似乎连晚上要怎么操弄她都已经想好。
真是个小冤家···
司马莞软着身子倒下去,凌乱的衣袍遮不住被司马玦揉得发红的胸乳,也盖不住她身下那股淫靡的气味。
他终于被哄走了,可她被撩拨的也够呛,该怎么来纾解一下?
帐中灯火昏黄,左右无人。
司马莞咬唇,伸手探向自己的下身。
她学司马玦的样子拨弄自己的肉蒂,摸进肉穴里去抠弄,可不知道是因为她的手指纤细,还是因为不得要领,指头在湿乎乎的穴里扣挖,却没多少感觉。
自己摸自己,和她被司马玦摸一点都不一样。
司马莞委屈又恼火,不上不下吊在半空中,穴里还湿着,乳尖还硬着,该怎么办?
“姑母在做什么?”
暗哑的声音忽然自帐中响起。
司马莞被吓了一跳,裹着手指的肉穴吮吸起来。
刚刚进到帐中的玄衣青年见到此番情景,喉结忍不住动了动。
良辰吉日可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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