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北待了一个礼拜,稍稍适应了凡事讲求迅速及到哪里都是人群的城市。
「于緁,是你的名字吗?」
「是我朋友的名字,她不喜欢人挤人,所以我帮她报名歌唱比赛。」陈妘祎指向为了选秀节目临时搭起的棚子,一身淡蓝色,裙纱随风微微吹起,人鱼就站在那儿,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不少路过者回眸留意起这么一个人,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表情淡淡的,可惜那张娟秀的脸蛋。注意到陈妘祎看她才有了生气,举手招呼,几位恰巧入眼的男子,以为是在指自己也对她挥起手。
陈妘祎露出疑惑,她才是应该要回应人鱼的人,怎么沿途上多了这么几个比她早出手的。
人鱼的眼里只有她,当所有人发现这个事实后,方才举手的男子窘了,身边的人笑着、气着,但也只得碍于颜面装得镇定走得更快速。
「证件?」
挂着报名牌位的桌上,一名工作人员看似和气却有着快不耐烦的语气,眼角流露出不屑。明明连甄选都还没有过,就有一位想靠唱歌出名的人在耍大牌了。
这不能怪他,今天实在是太热了,顶着太阳足足晒了三个钟头,身为临时请来的工读生,还在读高中的年纪,不清楚自己有没有权利去要求能有个遮蔽的场所,旁边还有三个桌子三个人有同样的下场,阳光打在他们脸上不是极白就是极黑,身上的汗水流得比喝进去的还要多。
陈妘祎焦急地翻着她的侧背包,明明空间就这样,但怎么像是哆啦a梦的百宝袋,深到找不到她想要的东西。
后面排了长长的队伍人群,也被阳光肆虐到火气高昂,眼看愤怒的火就要延烧到她身上,「我找到了,就在这里。」一股冷水暂时泼洒到他们身上,尚不至于完全熄灭,却勉强镇住了火山爆发。
当工作人员检查身分证时,陈妘祎忍不住停止了呼吸,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比聚集在西门町的人群吵杂声还要大,身上流出的汗水明显多了一倍。
「没问题了,告诉你朋友,她是第618号。」
依序到旁边的桌子取得了参加者的牌子,还有赞助厂商赠送的小东西,快步走去。
「妘祎,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还有,要记住,现在此刻的你叫于緁。」那是陈妘祎取的名字,意思很简单──人鱼姐姐。
手上握紧的假身分证,是她上网查到能够帮人製作,只要付钱就行。
老实说,陈妘祎并没有百分之百觉得可行,到现在她的心还扑通扑通的跳着,很怕有天被发现很有可能会被抓去关。
她的父母回国时发现女儿变成罪犯,不知道会有多错愕。
「不要紧张,我们会没事的。」
要上台唱歌的是她,要面对观众和评审的是她,于緁不疾不徐的态度,轻柔声响地在陈妘祎的心底释放出了名为『安抚』的法术,静如止水,缓缓地深吸一口气,吐出一口气。无论发生什么事,不要感到害怕,因为我们都在彼此身边。
走到棚子敞开的入口,瞧着评审的座位已经摆放好,但评审人迟迟未现身,陈妘祎看了下手錶。
「还有时间,要不我们先去买点东西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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