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校长,不瞒您说。您方才说的,也是我之前曾经考虑过的问题。说实在的,在这趟回国之前,我感觉已经陷入了事业的瓶颈期。人一旦遇到棘手事情的时候,总是容易焦虑,甚至束手无策。我也曾想过,到底是不是应该放弃目前手头的工作,转攻那些基金更好拿下的新项目。可是反反复复的,我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去放弃。”怀儒愀然说道。
硕大的现代主义风格台灯,在顶上透着着暖黄色的光线。田国梁用一种半倚的放松姿势靠在沙发上,他黝黑的面容显得健康、富有生机。
他笑望着怀儒,温言宽慰说道:“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恐怕也与你有相似的烦恼呢。如今想来,还真是一眨眼的功夫,一天天,一年年地过下来,时间也就一下就飞走了。那时候我也会害怕,害怕梦想被现实撕成一片片的碎片。现在回过头再看,其实那时候想的事儿都不算事儿了。主要是煎熬的时候,人很难置身事外冷静去思考这些问题,其实这都是正常的。”
“还有就是,我……”怀儒踌躇着,似是觉得有些不妥,又把话给重新咽了下去。
“小施,我今天突然来酒店找你,其实是有些唐突的。不过,你放心,我并不是要来询问你的个人意向的,也不是要来打什么官腔。在这里,现在你和我,就是坐在沙发上闲聊的普通中年人,你不用觉得心理负担很大。”田国梁笑着说道:“我纯粹就是欣赏你这个人,所以想趁着你回去之前,再来随便聊两句。”
怀儒大致听了个明白,田国梁不是来做说客的,这倒是叫他心下稍稍松了口气。说起来,田国梁确实与他从前所见的人大有不同。就冲着这份气度与坦诚,他也是乐于与田国梁说些心里话的。
“不怕您笑话,刚才我就怕您开口问我要不要来申大。我这要当面拒绝您吧,怕是您脸上挂不住,我这有点不懂规矩。我要是应下来吧,那又有些不够郑重了,毕竟这也需要一个思考的过程。您是坦荡人,那我也就把这番话跟您说一说。”怀儒说着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你是申大出来的,肯定记得从前申大教室的窗户上,都是铁栏杆包着的吧?”田国梁说道。
“您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难怪我总觉得看老校区,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大一样了。原来是窗户上的栏杆都给拆了,全换成落地窗了!”怀儒这些天脑海中的记忆连缀而起,不由得拍着大腿说道。
田国梁忍俊不禁:“我刚回国的时候,觉得申大哪儿都好,古木参天,老楼都透着一股子书香味。可是等我真的静下心来去感受学校的时候,就发现独独有一点带着缺憾——这个楼房窗户有点不大好。它设计栏杆的初衷是好的,是想保护学校这些财物。但是时代变了,我想现在的年轻人需要更多的是个性和自由。还给大家一片敞亮的空间,给大家一个安静舒适的学习、科研环境,那才是真正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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