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唤,像是回到了几年前。
彼时公主尚小,总是说着要他当她的驸马之类的话。
他俯首称臣的时候,都会被她训斥一番,而后用着懵懂的声音唤着他的名字。
此声低唤,听得薛平心间一热,怜惜俯首,亲吻她的唇,缠住她的舌,辗转反侧,细细研磨。
李瑶被他吻得愈发难耐,驸马是让她尝到了甜头,又不给她是何意。
纤细柔软的手往身下探,驸马那根火棍就在腿边,她想要他进去。
薛平将她抱住,火热的唇流连在她的浑圆上,低喃着:“公主,可还要臣的这颗脑袋?”
李瑶觉着她的驸马废话是真多,情欲弥散的眼睛里映着驸马的样子,她多少是有些不耐的:“驸马若是不行,就不要再此丢人了。”
语罢便要朝着门外叫人。
薛平气血上头,如她所愿,迅猛地进入她的体内。
突然被填满的空虚,依旧让她觉得不够,扭着曼妙的身子,恼道:“驸马,本宫宣召你侍寝,不是本宫取悦你,是你取悦本宫。”
薛平不语,闷头压着她,胡乱地啃吻着她的脖颈,起初她觉得不适,略微反抗。
被驸马吻得头昏脑涨,他身下又很是凶猛,李瑶原本抗拒的双手改成搂住他的脖颈,在他贪婪的享受着此刻的美好。
驸马此番操弄生猛而又用力,每一下都捣在幽径最深处,操弄得李瑶娇喘不断。
薛平常年习武,体力身段自是比寻常公子哥要好,李瑶被他鼓弄地好半晌说不出一个字,喘着大气,断断续续地斥道:“驸马...本宫的腰...都要...断了...慢点...”
薛平也不理会她的话,只管着舔她,弄她,汁水流淌在两人交合之处,汗水淋漓间李瑶觉着她这驸马真是没办法让人不心悦啊。
“啊...慢点...啊...”
薛平一声低吼,身下动作迅猛,猛地李瑶来不及反应,玉心内壁收缩不断,那样的快感是她从未有过的。
她难以克制地呻吟着,挠着驸马的后背,情动之时,寻觅着驸马那张柔软的唇,贪婪地吮吸着。
玉床被震得吱呀作响,李瑶淹没情潮的巨浪之中,莲心缩紧,再缩紧。
薛平的动作更加快速,内壁紧紧地吸住他的阳根,身下收紧的力度简直是要他的小命。
痛苦而又愉悦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响起,说不清楚是谁的,那滚烫而炙热的精血顺着幽谷滴了出来。
薛平面带潮红地看向李瑶:“臣可否取悦公主了?”
李瑶本就有些头昏,如此听薛平的声音,她听出了一股子得意的味道。
她懒懒地动了动手指,妩媚地抚上驸马的俊颜,声音暧昧:“驸马若是在床事上少言寡语就更好了。”
浑身湿腻的她朝着门外喊道:“春花,本宫要沐浴更衣。”
薛平屏住喘息,压住她的手,盯住她的眼睛问:“长乐,你当真就那么厌恶我?”
李瑶仰眸,诱人的红唇发出不经意的笑:“驸马这记性真是不好,本宫才夸过你,又忘了吗?”
她挣了下,挪不动半分,美目睨着薛平,轻笑道:“闺房之间,唤我长乐,权当是闺房之乐了。驸马可还是要记得,本宫不喜你唤我长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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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我这驸马床事间废话真多,有何解,在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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