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现在怎么办?要是让人知道我们家有一个药罐子,我还可以嫁得好人家吗?娘~”霍秀秀挽着霍母的手说道。
“行了,不要摇了,摇得我头都痛。”霍母轻揉额间,不耐烦地说。她最近也为此很烦恼,睡也睡不着,头痛得很。
“娘,我也知道这很对不住二哥,可是你想想,爹和二个哥哥都快要下场考试,家里要花费的银子不少,难道家里还有余钱可以养一个不事生产的人吗?”霍秀秀极力向霍母说服分家,撇下霍峰那个负担。
“再说,二哥本来就和我们不亲近,有什么好东西从来都不留给我们自家,现在他就如废人一样不能动弹,为什么就要我们负担起他日后的医药钱?”霍秀秀愈说愈气愤。
哼,她就是记恨上次二哥不肯给她那张皮草被子,虽然那被子现在正安放在她房间里,但一想到当初她怎样对二哥好说歹说都不能把皮草被子要过来,她就恨得咬牙切齿,凭什么现在还要连累她的亲事。
“不要再说了,你一个未出嫁的闺女张口闭口就谈自己的亲事,让人知道了你还要名声吗?”“娘~”“够了,待你叁哥回来再说吧!”
霍母不堪女儿的烦扰,只得挥手撵她走,而霍秀秀只得羞红着脸,不甘不愿的回房。
“相公,这鸡汤粥好喝吗?”春妮细心地把勺上的粥吹凉,再慢慢送进霍峰的嘴里。
这粥是春妮一大早先将山上捉来的鸡熬成汤,把汤里头的油星子和浮沫打去,再把早已泡过水的白米一起炖至鸡肉软烂脱骨,最后在粥上加上少许盐巴和葱花调味,那味道是说不出的喷香!
霍峰隔着抱枕靠在床上,他悠然自得的一口接一口吃着春妮喂过来的粥。
从他醒过来的日子起,春妮每天都会早起晚睡,为他张罗补身吃食。霍峰的视线在春妮的被刮伤的手背上扫了扫,“你不用那么拼命上山找药材,我的身子已好了很多!”
“相公你又说谎了,你昨晚还发热出冷汗呢!”春妮当然知道霍峰是不好意思才这样说,她之后再向华大夫请教,只知道霍峰的身子要用很多名贵的药材调理身子才能恢复元气,所以这些日子春妮更是玩命似的天天进出山里面采摘山货药材攒钱。
霍峰这些日子被春妮服侍得妥妥贴贴,好吃好喝的一餐不漏,总算给面子的长了点肉,乍看之下都有几分以前俊朗丰神的影子,但是春妮这些日子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来,秀气的下巴都成尖了。
“娘子再这样操劳瘦下去,为夫会心痛的。”霍峰也没有被人揭穿说谎后的窘迫,他只需定定的看着春妮,风轻云淡的把情话说出来,便已把春妮迷得叁魂丢了七魄,乖乖的答应一连串条件,包括以后叁天才能上山一趟、熬出来的补汤她也要为自己准备一份??
这么的一句简单情话已令到春妮心底又甜又暖,像喝了蜜糖般,总能令人一再回味。
“要不娘子上床歇一下吧,正巧你也已经做好了家务事。」霍峰
忽远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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