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缝隙

富庆大楼顶楼A03会议室中，欧卡诺和霍褚站在里面。
离会议开始还有十五分钟，其他人都在比大牌还没出现，反而最大牌的二人已经到了。CR金控的股份有百分之叁十操控在富庆手上，百分之叁十属于秦侬，是秦侬不是谷林集团。一般人可能会觉得奇怪，但老一辈的商人们都清楚，CR金控前身是秦侬母亲的嫁妆，她去世后资金重组慢慢茁壮成今天庞大规模，而秦侬是唯一继承人。但秦侬毕竟不暗商场又患眼疾，所以CR金控相关事物的管理与会议通常都由谷林代理。身为谷林集团财务部的部长，代理人自然由霍褚出任。所以，他才会出现在富庆。
立在长形原木会议桌一边的霍褚有些意外，当他看见今天富庆出席的人。
通常参加CR金控会议的都是总裁欧迪诺。
去哪了？
二小时前欧迪诺打了电话要欧卡诺替代他参加会议。欧卡诺觉得大哥最近的行踪有点不寻常。昨天宴秦侬时欧迪诺很不寻常地中途离开。而今天，又很不寻常的临时来电说不能到公司。在忙什么？有什么事是必须由他亲自处理，甚至马上处理？欧卡诺想不出。在欧迪诺心中还有什么比他和富庆更重要。但他二者都抛弃了，在不到四十八小时之内。
疑惑。
霍褚目色深起来。昨晚他接到秦季元电话，让他去秦家大宅。二人闭门谈论的内容是有关今天的会议。秦季元交代他做一件事，他不知道是不是也是秦侬的想法。其实就算有这种想法也能理解。但霍褚心中还是免不去抵制的念头。加上，秦侬不在秦家大宅里。
听春嫂说是去了欧家晚宴。欧尚年深沉，不是容易看清的人。宴请秦侬，看来已经承认她即将成为欧家人的事实了。
欧家人…
霍褚抬眼，就对上正瞅着他的欧卡诺。
四目交接，视线胶着，没有谁有移开的意思。对峙了几秒，欧卡诺浓眉挑动，开口，“你缠着韩琳吗？”
字出口，霍褚微愕，脑袋晃了半秒。
“她这样说？”
“差不多是这意思。”
欧卡诺回。虽然韩琳表达得很含糊，但不妨碍他这样解读。
气息错杂。霍褚睫毛微掩，“那就是吧。”语毕，他收回目光。
果然是他。
欧卡诺很惊讶他的猜测竟然是真的。
霍褚沉默起来。
缠。
正如他所理解的，她烦他，不想再看见他。得出结论的霍褚抑郁又多添了几分。
“哈、哈——”
有人大笑，欧卡诺突然狂放大笑。
霍褚直直望去，瞪着他，“你笑什么？”
“我们现在是朋友了，霍—大—哥。”
欧卡诺一别方才气焰亲切地呼喊。
霍褚眉皱了起来。
“别乱套交情，我们没那么熟。”
“霍大哥还真难相处。”
但没关系，没有什么比知道霍褚的心思并不在秦侬身上更让欧卡诺愉快。臂膀往前撑在会议桌前，瞧着霍褚他发出轻松音韵，“韩琳身上几根毛我都知道。喔，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我们中学就认识了，我对她太了解了！”
霍褚瞥过欧卡诺。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霍褚不明白欧卡诺和他说这干嘛。他又不会因为他和韩琳是朋友他就会和他成朋友。
“你们吵架了？”
欧卡诺又扔一句，霍褚的眼望回去。
“我能帮你。”
欧卡诺笑瞇瞇地又说。
霍褚停住。